今日宮里分外熱鬧,到處都是人。
李靜言站在宮門口看著宮人往來,“翠果,今日是什么日子?”
“娘娘忘了嗎,今日是秀女選秀的日子。”
李靜言翻了個白眼,“吵死了,把宮門關(guān)上,本宮睡個午覺?!?/p>
屋內(nèi),李靜言在床上翻來覆去滾了幾圈,怎么也睡不著。
“除了沈眉莊和甄嬛,都是不下蛋的母雞,沈眉莊生的還是個丫頭片子,不足為懼?!?/p>
“也就一個甄嬛?!?/p>
李靜言想著,就一個對手,還能搞不定嗎?
想通后,安心的睡了過去。
等到新秀女進(jìn)宮時,又過去了好幾個月,這幾個月,弘時長高了好大一截。
連胤禛都注意到了,還來了趟長春宮,說李靜言養(yǎng)得好。
“我兒又長高了?!崩铎o言踮腳拍弘時的肩膀,如今弘時足有一米九,摸不到他的頭了。
弘時彎腰抱住李靜言,撒著嬌:“額娘,皇阿瑪近日嚴(yán)的很,我都快被罵死了?!?/p>
“皇上罵你,是他心中有你,你要爭氣,額娘這輩子就指望你了?!?/p>
李靜言慈愛的撫摸弘時的光頭,將他抱緊了些:我們母子不會再落得曾經(jīng)的下場了。
“額娘,我很努力了?!焙霑r聲音悶悶的。
他明明那么努力,但書上那些字,偏偏和他作對。
見弘時不高興了,李靜言趕緊哄道:“我兒,學(xué)累了就休息會,不要熬壞了身體,對額娘來說,你身體健康最重要。”
“額娘~”
一米九的大高個撒著嬌,周圍的宮人咬住后槽牙低下頭,不能笑!
次日,是新秀女覲見皇后的日子。
“翠果,今天帶那支竹節(jié)紋玉簪?!崩铎o言道。
這可是前些日子皇上新賞的,說她需要些襯身份的首飾。
但要她說,還是王府里帶來的那支點(diǎn)珠桃花簪得她的心意。
景仁宮
李靜言看著身邊的空位子白了一眼:又要等華妃,煩死了。
“本宮來的不算晚吧?!蹦晔捞m突然從屋外進(jìn)來,氣焰囂張,一如往常。
“華妃妹妹來的這么晚,是不是身體有什么不適啊?”李靜言假意親切的看著她問。
知道會被她懟,但這話不說心里不暢快。
果然,年世蘭又在炫耀昨日皇上在她那歇著了,要她說歇著有什么用,連個孩子都沒有。
李靜言這樣想著,心里好受很多,神情也舒緩了。
視線移到下方,看著一水兒鮮嫩年輕的嬪妃。
李靜言想到上輩子穿了皇上最喜歡的粉色衣裙,卻被皇上說“粉色嬌嫩,你如今幾歲了?”
李靜言輕撫上面龐,是啊,哪有新人鮮嫩。
她輕一抬眉,就看見沈眉莊,咦?她之前怎么沒發(fā)覺沈眉莊竟如此高。
看著和皇上差不多高,再加上花盆底,比皇上還高半個頭。
李靜言手帕半掩住臉,免得笑出聲來。
她突然想出了一個絕佳的好主意:要是讓沈眉莊再高上些,皇上還能寵她嗎?
弘時身高也夠了,接下來誰受寵,就讓誰長高,哼!
宜修道:“今日你們都累了,就跪安吧。”
李靜言跟著行了禮,出了宮門,遠(yuǎn)遠(yuǎn)的就看見新入宮的三位妃嬪在爭執(zhí)。
想起上輩子,年世蘭直接出手廢了夏冬春,心里一緊,往著反方向加快腳步。
她還是不湊這個熱鬧好,年世蘭嚇人的很。
“翠果,你待會去上書房給弘時送些吃食,這孩子學(xué)了一早上,肯定餓了?!崩铎o言道。
“是,娘娘?!?/p>
晚上,皇上果然翻了沈眉莊的牌子,可惜還要等上一月,就讓她這個月最后風(fēng)光一下。
......
這段日子,沈眉莊可真是春風(fēng)得意,御賜存菊堂,獨(dú)有的綠菊,還準(zhǔn)許學(xué)習(xí)六宮事宜,直接拉滿了年世蘭的仇恨值。
存菊堂
采星忿忿道:“小主,早上那小太監(jiān)我看就是故意的,也不知是誰指使的。”
“采星?!鄙蛎记f冷冷道,“進(jìn)了宮要懂得謹(jǐn)言慎行,這話在外面不許說?!?/p>
“皇后娘娘心善,只罰了一個月的月俸,以后在這宮里,更要小心謹(jǐn)慎?!?/p>
采星低眉:“是,小主。”
一旁的采月道:“小主,采星的話也不無道理?!?/p>
“唉,這宮里勾心斗角,真讓人心累。我去見見嬛兒,也不知她的病好些了沒有?!鄙蛎记f眉目淡淡,難掩一絲哀愁。
碎玉軒
“嬛兒,你這病怎么還不見好,是不是太醫(yī)不夠用心?”沈眉莊坐在床邊,握住甄嬛的手道。
甄嬛輕咳兩聲,嘆了口氣:“溫太醫(yī)醫(yī)術(shù)極好,也很用心,是我這身子不爭氣?!?/p>
“眉姐姐,聽說你今早請安遲了?”
沈眉莊嘆了口氣:“路過的小太監(jiān)不小心將水灑在我衣服上,我只能回去換。”
“希望是他的無心之過,背后無人指使,不然這宮里真是十分危險?!?/p>
“咳咳”兩聲,甄嬛歉意看向沈眉莊:“眉姐姐,我就不留你了,千萬別過了病氣給你?!?/p>
沈眉莊點(diǎn)頭,“那我就先走了,有什么需要的,派人去存菊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