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不過,得借你的眼睛看看路。”葉凡還想問什么,電磁鎖突然發(fā)出“咔噠”一聲輕響。
顯示屏上的數(shù)字變成了“00:00”。門,正在緩緩打開。小陳護士推著藥車走進(jìn)來,
這次她沒帶藥片。只拿著一管更深的藍(lán)色液體,針管比上次粗了一倍。她的粉色發(fā)帶歪了,
露出耳后同樣的齒輪印記,眼神比昨天更空洞。“葉先生,這次需要靜脈注射。
”她一步步走近,針管在燈光下泛著幽光。葉凡的后背抵到了墻角,退無可退。
他看著小陳護士毫無感情的眼睛,突然想起父親被光輪吞噬的畫面——如果被注射了這東西,
自己會不會也變成那樣?“懶羊羊!”他低吼一聲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……”懶羊羊的紐扣眼再次變成沙漏?!斑@次久點,十秒?!睍r間再次凝固。
葉凡抓住機會,猛地?fù)湎蛐£愖o士,奪過她手里的針管狠狠砸在地上。玻璃碎裂的瞬間,
他看清了藥車底層的標(biāo)簽:“神性抑制劑,編號73,用于壓制燭龍血脈覺醒,
副作用:記憶碎片化。”“跑!”懶羊羊跳進(jìn)他的口袋。葉凡沖出門,走廊里空無一人。
他憑著記憶沖向樓梯間,跑過李崇山辦公室門口時,隱約聽見里面?zhèn)鱽韺υ捖暋?/p>
“……血脈覺醒太快,已經(jīng)能看見規(guī)則碎片了?!笔抢畛缟降穆曇簟?/p>
“那就提前啟動‘獻(xiàn)祭程序’,他父親的靈魂快撐不住了,
正好用兒子補……”后面的話聽不清了。葉凡的心臟像被一只手攥住,他跑得更快,
下樓時差點摔倒,口袋里的某個硬物硌到了腿。是父親送他的機械懷表。葉凡掏出懷表,
金屬外殼已經(jīng)被汗水浸濕。他按下表蓋,里面沒有照片,只有一張折疊的紙條。展開后,
是父親熟悉的字跡,墨跡有些潦草,像是匆忙間寫下的:“秩序神的平衡,
是用祭品的骨頭搭的。小心齒輪——它們會咬碎記憶?!睉驯淼闹羔樛蝗坏罐D(zhuǎn),
發(fā)出“咔噠咔噠”的輕響。葉凡的右眼又開始發(fā)燙,視界里的樓梯扶手變成了扭曲的觸須,
而樓梯盡頭,似乎站著一個叼著煙的身影?!翱磥?,有人等不及要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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