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閨蜜設局讓我被富二代包養(yǎng),我懷孕后他翻臉不認人,閨蜜趁機上位成了他老婆。
我流產(chǎn)后抑郁自殺,重生回到被設局那天,這次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。
1.酒杯遞到我的唇邊。林薇的聲音甜得發(fā)膩?!扒迩澹秃纫豢?。
”“傅少親自給你倒的酒,別不識抬舉。”我看著杯中晃動的琥珀色液體。里面有東西。
和我上一世喝下去的一模一樣。傅謹言就站在林薇身邊。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眼神里沒有欲望,只有評估。像在看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?!疤K清,喝了它。
”他的聲音沒有溫度?!皠e讓我說第二遍?!敝車目諝馑查g安靜下來。
所有人都看著這場無聲的較量。我是傅謹言的舔狗,全校皆知。他讓我往東,我不敢往西。
他皺一下眉,我能整晚睡不著。所有人都等著看我像往常一樣,卑微地,討好地,
喝下這杯酒。林薇的手又把酒杯往前送了送?!扒迩澹悴皇亲盥牳瞪俚脑捔藛??”“怎么,
現(xiàn)在想玩欲擒故縱了?”“你看看你穿的這身,不就是為了吸引傅少的注意嗎?
”她的話很輕,卻字字誅心。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子。的確是我精心挑選的。
為了他今晚的生日派對??尚?。我抬起頭,視線越過林薇,直直看向傅謹言?!案抵斞?。
”我開口,聲音平靜得不像自己。“如果我喝了,你是不是就愿意多看我一眼?
”他挑了挑眉,似乎覺得我的問題很多余?!安蝗荒??”“你以為你有什么值得我看的?
”他輕蔑地笑了一聲?!疤K清,搞清楚自己的位置。”“你對我來說,連個寵物都算不上。
”周圍傳來壓抑的笑聲。林薇臉上的得意快要藏不住。她湊到我耳邊,
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。“聽見了嗎?廢物。”“你媽躺在醫(yī)院里,
每天的醫(yī)藥費是個無底洞吧?”“只要你乖乖喝了,伺候好傅少,錢不是問題。”“不然,
我可不保證明天醫(yī)院還會不會繼續(xù)給你媽用藥?!蔽业男呐K被狠狠揪了一下。
這是我最大的軟肋。前世,我就是因為這句話,徹底放棄了抵抗。我看著林薇那張漂亮的臉。
真美。也真惡毒。我接過她手里的酒杯。林薇笑了。
傅謹言的嘴角也勾起一抹預料之中的弧度。所有人都以為我會一飲而盡。我確實喝了。不過,
是在他們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。我含住一口酒,猛地拽過林薇的衣領,
對著她的嘴就堵了上去。時間仿佛靜止了。林薇的眼睛瞪得像銅鈴。
傅謹言的表情凝固在臉上。周圍的笑聲戛然而止。我能感覺到林薇的掙扎。
但我死死地扣著她的后腦。將那口加了料的酒,一滴不剩地渡了過去。然后,我松開她。
用手背擦了擦嘴。“不好意思,手滑了。”我把空酒杯放在旁邊的桌子上。看著癱軟在地上,
滿臉通紅的林薇?!伴|蜜之間,有福同享。”“這杯酒,算我請你的。
”我沒再看傅謹言那張鐵青的臉。轉身就走。經(jīng)過他身邊的時候,我停下腳步?!案抵斞裕?/p>
你的品位,真的挺差的?!闭f完,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讓我窒息的包廂。身后,
是死一般的寂靜。和一個女人開始變得粗重的呼吸聲。2.我沒有回家。
我在學校的人工湖邊坐了一夜。湖面的風吹得我臉頰發(fā)涼。卻吹不散心里的那股燥熱。
上一世的記憶,像電影一樣在腦中回放。我記得我是怎么認識傅謹言的。大一開學那天,
我拖著沉重的行李箱,在宿舍樓下寸步難行。是他,像神明一樣降臨?!靶枰獛兔??
”他穿著簡單的白T恤,眉眼干凈。陽光灑在他身上,耀眼得讓我不敢直視。
他幫我把箱子搬上六樓,累得滿頭大汗。我連聲道謝?!拔医刑K清,你呢?”他笑了笑,
露出兩顆好看的虎牙?!案抵斞浴!睆哪翘炱?,我的世界里就只剩下這一個名字。
我開始瘋狂地搜集他的一切信息。他喜歡打籃球,我就場場不落地去看。他喜歡喝冰美式,
我就每天早上給他送到教室。他隨口說一句某本書有意思,
我能熬夜看完寫出三千字的讀后感。林薇說我瘋了。“清清,你這是何必呢?
”“傅謹言那種天之驕子,怎么會看上我們這種普通人?!蔽耶敃r是怎么回答的?
我說:“萬一呢?”現(xiàn)在想來,真是天真得可笑。他不是沒給過我回應。
他會收下我送的咖啡。會在籃球賽結束后,對我笑一笑。甚至有一次,
在我因為兼職太晚回不了宿舍時,他騎著單車送我回來。晚風吹起我的長發(fā)。
我坐在他的后座,緊張得不敢呼吸。只能偷偷抓住他的一點衣角?!白€(wěn)了。
”他的聲音穿過風,落在我耳朵里。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就是這些微不足道的瞬間,
構成了我整個青春的妄想。我以為,只要我再努力一點,再好一點,他就會看到我。
直到后來,我媽病重。高昂的醫(yī)藥費壓得我喘不過氣。是林薇給我出的主意。“清清,
去找傅少吧?!薄八夷敲从绣X,只要他一句話,你媽媽就有救了。”于是,
我鼓起畢生的勇氣,向他告白,也向他求助。我永遠也忘不了他當時的眼神。
那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輕蔑和不屑?!疤K清,你覺得你值多少錢?”那一刻,
我所有的幻想都碎了。原來,他對我所有的“好”,不過是逗弄一只寵物的消遣。而我,
連寵物都算不上。天邊泛起了魚肚白。手機震動了一下。是一個陌生號碼發(fā)來的短信。
“昨晚的事,我可以當沒發(fā)生過。”“來‘帝豪’頂樓,我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。
”是傅謹言。還是那種高高在上的命令。我刪掉短信,關機。起身往宿舍走。
剛走到宿舍樓下,就看到一輛熟悉的車。傅謹言靠在車門上,臉色陰沉。他看到我,
徑直走過來,抓住了我的手腕。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?!罢l給你的膽子,敢關機?
”我看著他,沒有說話。“蘇清,你是不是以為,耍了點小聰明,就能拿捏我了?”他冷笑。
“我告訴你,你還不夠格?!彼盐彝嚴锿稀!吧宪?。”“去哪?”我終于開口。
“去了你就知道了。”他的手像鐵鉗一樣。我被他塞進副駕駛。車門落鎖。他發(fā)動車子,
一腳油門踩下去。車子疾馳而出。我的目光落在他握著方向盤的手上。那雙手,
曾經(jīng)幫我提過行李。現(xiàn)在,卻要把我拖進另一個地獄。
車子最終停在了一棟豪華公寓的地下車庫。他把我從車里拽出來,直接拖進了電梯。全程,
我沒有反抗。電梯門打開。他輸入密碼,推開門。“進去。”我站在門口,沒有動。
他沒了耐心,直接把我推了進去。然后,他關上門,把我抵在門板上。“蘇清,
昨晚讓你跑了,是我的失誤?!彼暮粑鼑娫谖业哪樕?。“今天,你哪也別想去。
”他的眼睛里,是我從未見過的,赤裸的占有欲。他低頭,就要吻下來。我偏過頭,躲開了。
他的動作停住??諝饽塘??!澳愣闶裁矗俊?.傅謹言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?!疤K清,
你裝什么清高?”“以前追我的時候,怎么沒見你這么矜持?”我沒看他,
視線落在玄關的地毯上?!耙郧笆且郧埃F(xiàn)在是現(xiàn)在。”“哦?現(xiàn)在怎么了?
”他捏住我的下巴,強迫我抬頭看他?!艾F(xiàn)在你翅膀硬了,覺得可以跟我討價還價了?
”“傅謹言,我們之間沒什么好談的?!蔽以噲D推開他,但他紋絲不動?!皼]什么好談的?
”他笑了,笑意卻未達眼底?!疤K清,你是不是忘了你媽還在醫(yī)院躺著?”“你信不信,
我一個電話,就能讓她從VIP病房滾到走廊上去?”又是這套。用我媽來威脅我。
我的心抽痛了一下,但臉上沒有表露分毫?!澳悄愦虬伞!蔽移届o地看著他。傅謹言愣住了。
他大概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?!澳阏f什么?”“我說,你打吧?!蔽抑貜土艘槐??!胺凑?,
她也活不了多久了?!蔽艺f完,看到他眼中的錯愕變成了憤怒?!疤K清,你他媽瘋了!
”他吼道?!盀榱烁抑脷?,連你媽的命都不要了?”我笑了?!案抵斞?,
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?”“你以為,這個世界上所有事都圍著你轉嗎?
”“你……”他氣得說不出話。就在這時,他的手機響了。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
臉上的怒氣瞬間消散,換上了一抹不耐煩的溫柔。他松開我,走到一邊去接電話?!拔?,
薇薇。”是林薇。“嗯,我有點事?!薄澳阍趺礃恿??身體還好嗎?”他的聲音,
是我從未聽過的關切?!皼]事就好,多喝點熱水?!薄拔??”他回頭看了我一眼,
眼神里的溫柔迅速褪去,只剩下厭煩?!拔腋恢徊宦犜挼囊柏埓谝黄?。”“嗯,
很快就處理完?!薄澳愎怨栽诩业任??!彼麙炝穗娫?,臉上的溫柔也隨之消失。
他走到我面前?!疤K-清,我沒時間跟你耗?!彼麖目诖锬贸鲆粡埧?,扔在我臉上。
卡片劃過我的臉頰,留下一道細微的刺痛?!斑@里面有五十萬。”“密碼是你生日。
”“從今天起,你住在這里,隨叫隨到?!薄爸钡轿夷伭藶橹埂!倍嗝词煜さ膱鼍?。上一世,
他也是這樣,用一張卡買斷了我所有的尊嚴。而我,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,接住了那張卡。
我看著掉在地上的銀行卡。沒有動。傅謹言的耐心顯然已經(jīng)告罄。“蘇清,別給臉不要臉。
”“五十萬,夠你媽在醫(yī)院住到死了?!薄澳氵€想怎么樣?”我慢慢地蹲下身,
撿起了那張卡。傅謹言的臉上露出了然的譏諷。他以為我屈服了。我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。
把卡遞到他眼前。“傅謹言。”“你知道我生日是幾號嗎?”他再次愣住。是啊,
他怎么會知道。他連我的名字,可能都只是模糊的記憶。記住我的生日,對他來說,太難了。
“你看,你根本不知道。”我把卡塞回他的西裝口袋里。“所以,這個交易不成立。
”“我不住這里,也不會隨叫隨到?!蔽艺f完,轉身想走。他卻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。
“蘇清!”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惱羞成怒?!澳愕降紫敫墒裁??”“我想回家。
”“這里就是你的家!”“不?!蔽铱粗难劬?,一字一句地說,“這里是你的牢籠,
不是我的家?!彼氖衷绞赵骄o。我們兩個人僵持著。門鈴突然響了。
傅謹言不耐煩地吼了一聲:“誰??!”門外傳來一個怯生生的聲音?!案瞪?,是我,林薇。
”“我……我有點不舒服,想讓你陪我去醫(yī)院?!备抵斞缘哪樕兞俗?。他松開我,
走過去打開門。林薇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,臉色蒼白,看起來楚楚可憐。她看到我,
眼睛里閃過一絲驚訝和怨毒。但很快就掩飾過去。她柔弱地靠在傅謹言身上?!鞍⒀?,
我頭好暈?!薄澳阍趺凑业竭@兒來的?”傅謹言扶住她,聲音里帶著責備,卻聽不出怒意。
“我……我問了你的朋友?!绷洲蔽卣f,“我給你打電話你沒接,我好害怕。
”她一邊說,一邊用挑釁的眼神看著我。“蘇清也在這里啊。”她故作驚訝。“清清,
你是不是誤會阿言了?他只是想幫你,你別生他的氣?!彼烧鏁?。傅謹言果然吃這套。
他拍了拍林薇的背,安撫她?!案惺裁春谜f的?!比缓螅D頭看向我,
眼神又恢復了冰冷?!澳?,留下?!薄暗任一貋碓俑闼阗~?!闭f完,他擁著林薇,
轉身離開。門被關上。我聽著他們遠去的腳步聲。偌大的公寓里,只剩下我一個人。
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??粗鴺窍赂抵斞苑鲋洲鄙狭塑嚒\囎咏^塵而去。我的手,
輕輕撫上自己的小腹。這里,有一個正在悄悄孕育的生命。一個,他永遠也不會承認的生命。
我拿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?!拔梗抢盥蓭焼??”“我需要你幫我辦一件事。
”4.我在那間公寓里待了三天。傅謹言沒有回來。一個電話,一條短信都沒有。
仿佛他已經(jīng)忘了我的存在。也好。這三天里,我聯(lián)系了律師,辦好了我媽轉院的所有手續(xù)。
轉到了一個傅謹言找不到的私人療養(yǎng)院。我還去醫(yī)院做了個詳細的檢查。B超單上,
那個小小的孕囊,清晰可見。醫(yī)生說,剛滿六周。我把那張B超單折好,放進貼身的口袋里。
這是我的籌碼。也是我的催命符。第四天早上,我正準備離開,公寓的門開了。
傅謹言回來了。他看起來有些疲憊,襯衫的領口隨意地敞著??吹轿?,他只是挑了挑眉。
“還沒走?”他一邊說,一邊換鞋。“看來你學乖了。”他走到客廳,把自己摔進沙發(fā)里。
閉上眼睛,捏了捏眉心?!斑^來?!彼畹馈N艺驹谠貨]動。他睜開眼,
不耐煩地看著我?!疤K清,我的話你聽不懂?”“傅謹言?!蔽易叩剿麑γ?,隔著一張茶幾。
“我懷孕了。”我把那張B超單,放在他面前的茶幾上??諝馑查g凝固。
傅謹言臉上的疲憊一掃而空。他坐直身體,拿起那張紙。他的目光在上面掃過,
臉上的表情從錯愕,到懷疑,最后變成了徹骨的冰冷。他把那張紙揉成一團,狠狠地砸向我。
“蘇清,你真讓我惡心?!奔垐F打在我額頭上,不疼。但他的話,卻讓我渾身發(fā)冷。
“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用上了?”“你想用一個不知道是誰的野種來套牢我?
”“你覺得你配嗎?”他的每一個字,都像一把刀。我看著他,忽然覺得很想笑?!案抵斞裕?/p>
這是你的孩子?!薄拔业??”他站起身,一步步向我逼近。“蘇清,你是不是忘了,
我們只在那晚失控過一次?!薄澳阌X得就憑那一次,你就能懷上?”“你當我是傻子嗎?
”他掐住我的脖子,把我按在冰冷的墻壁上。窒息感瞬間襲來?!罢f!
”“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!”“是不是你早就找好的下家?”“以為懷了孕就能母憑子貴了?
”我艱難地呼吸著??粗紳M血絲的眼睛?!笆恰愕摹薄斑€敢嘴硬!
”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。我的眼前開始發(fā)黑。就在我以為自己快要死掉的時候,
他的手機又響了。又是林薇。他松開我,我癱倒在地上,大口地喘著氣。他走到一邊,
接起電話。聲音瞬間又變得溫柔?!稗鞭保趺戳??”“肚子又不舒服了?”“好,你別動,
我馬上過去?!彼麙炝穗娫挘炊紱]看我一眼,轉身就準備走。我撐著身體,從地上爬起來。
“傅謹言!”我叫住他。他停下腳步,回頭,眼神里滿是厭惡和不耐?!澳氵€想怎么樣?
”“這個孩子,你打算怎么辦?”我扶著墻,一字一句地問。他看著我,就像在看一堆垃圾。
然后,他吐出了兩個字?!按虻簟!彼f得那么輕描淡寫?!拔业暮⒆?,你也配生?
”他說完,轉身就要開門。門外,卻傳來了林薇的聲音。她大概是一路跟著傅謹言過來的。
門開了,林薇站在門口,手里提著一個保溫桶。她看到屋里的情景,
特別是看到我狼狽的樣子,故作驚訝地捂住了嘴。“天哪,清清,你怎么了?
”她快步走進來,扶住我?!鞍⒀?,你們吵架了嗎?你別欺負清清啊。”她轉頭,
對傅謹言說。然后,她看到了茶幾上被揉成一團的B超單。她走過去,撿起來,
小心翼翼地展開?!斑@是……”她的聲音帶著顫抖?!扒迩澹恪銘言辛??”她看向我,
眼睛里充滿了“震驚”和“心疼”?!鞍⒀?,這是你的孩子嗎?”她又問傅謹言。
傅謹言沒有回答,臉色陰沉得可怕。林薇的眼淚掉了下來?!鞍⒀?,
你怎么能這樣……你怎么能讓清清懷孕呢?”她哭得梨花帶雨。然后,她走到我面前,
拉住我的手?!扒迩?,你別難過。”“這件事,阿言做得不對。
”“但是……但是孩子是無辜的。”她頓了頓,擦了擦眼淚,仿佛下定了什么決心。
“這樣吧,清清,我陪你去醫(yī)院?!薄鞍押⒆幽玫??!薄澳氵€年輕,以后還有機會的。
”“這件事,就不要再讓阿言煩心了,好嗎?”她握著我的手,說得那么“真誠”,
那么“善良”。我看著她,看著她身后臉色沒有一絲變化的傅謹言。整個世界,
安靜得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聲。一下,一下,砸在我的絕望上。
5.我看著林薇那張寫滿“關切”的臉。看著她“為我著想”的表演。
我慢慢地抽回自己的手?!昂冒??!蔽议_口,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感到驚訝。
林薇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。傅謹言也朝我看了過來,眼神里帶著一絲探究。
他們大概都以為我會哭,會鬧,會歇斯底里地質問。但我沒有。“你說得對。”我看著林薇,
扯出一個微笑?!斑@個孩子,本來就不該存在?!薄安粦撟尭瞪贌┬?。
”林薇很快恢復了常態(tài),她用力地點頭。“清清,你能這么想就太好了!”“你放心,
我一定會找最好的醫(yī)生,不會讓你受苦的?!彼窒雭砝业氖?。我退后一步,避開了。
“不過?!蔽业脑掍h一轉?!凹热皇歉瞪俚暮⒆?,要處理掉,也該由傅少親自安排。
”“就不勞你費心了,林薇。”我特意加重了“林薇”兩個字。林薇的臉色白了白。
我沒理她,直接看向傅謹言。“傅謹言,我只有一個條件。”“什么?”他冷冷地開口。
“手術,你必須在場。”“并且,在手術同意書上簽字?!备抵斞园櫰鹆嗣?。
“你又在耍什么花樣?”“我只是想讓你親眼看看,你是怎么殺死自己孩子的。
”我一字一句,說得清晰?!耙菜闶?,給我們這段可笑的關系,畫上一個句號。”“你覺得,
一個手術而已,能威脅到我?”他譏諷道?!安荒堋!蔽覔u頭,“但如果你不答應,
我現(xiàn)在就從這里跳下去。”我走到落地窗邊。“一尸兩命,明天頭條新聞的標題我都想好了。
”“《豪門秘辛:癡情女大學生為傅氏集團繼承人殉情》?!薄案抵斞?,你猜,
傅家的股票會跌幾個點?”“你敢!”傅謹言的臉色徹底變了?!澳憧次腋也桓?。
”我平靜地和他對視。我們僵持著。誰也沒有說話。旁邊的林薇急了?!扒迩?,你別做傻事!
”“阿言,你快答應她??!她就是一時想不開!”她一邊勸我,一邊催促傅謹言。
演得真像那么回事。傅謹言死死地盯著我。良久,他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?!昂?,我答應你。
”“但是蘇清,你給我記住了?!薄白鐾晔中g,你給我滾得越遠越好?!薄拔疫@輩子,
都不想再看見你。”“求之不得。”我笑了?!斑€有?!蔽已a充道,
“我希望在我手術的整個過程中,不要看到某些不相干的人?!蔽业囊暰€,
意有所指地落在林薇身上。林薇的臉一陣紅一陣白。
她委屈地看向傅謹言:“阿言……”傅謹言卻沒看她?!翱梢浴!彼饝煤芸?。然后,
他對林薇說。“你先回去?!薄翱墒悄愕纳眢w……”林薇還想說什么。“回去!
”傅謹言的聲音里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。林薇咬了咬嘴唇,
最終還是不甘心地拿起她的保溫桶,一步三回頭地走了。門關上。
房間里又只剩下我們兩個人。“現(xiàn)在你滿意了?”傅謹言的聲音里滿是寒意?!斑€不夠。
”我走到他面前,伸出手。“什么?”“手機?!彼幻魉?,
但還是把手機解鎖后遞給了我。我接過手機,打開錄音功能。然后把手機舉到他面前。
“傅謹言,請你再說一遍,你讓我去打掉孩子,并且會親自陪同,在手術同意書上簽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