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我的名字?!蹦疥蓾缮焓?,輕輕拂過她的臉頰。他的指尖帶著灼人的溫度,宋昭婉渾身一顫。
“不...別這樣...”她小聲哀求,眼眶泛紅。
慕晟澤的眼神暗了暗,最終收回手,“抱歉,嚇到你了。”
他退后幾步,給她留出空間。宋昭婉立刻松了口氣,但心底某處卻莫名有一絲失落。
接下來的幾周,慕晟澤以各種理由出現(xiàn)在宋昭婉的生活中。
有時是“恰好”路過她任教的音樂學院,
有時是“順道”送來她可能喜歡的音樂會門票,甚至會在深夜發(fā)來短信,只問一句“睡了嗎?”。
宋昭婉的心防漸漸松動。
她發(fā)現(xiàn),在外狠辣無情的慕晟澤,在她面前總是極盡耐心與溫柔。
他會記得她喜歡的甜點口味,會在下雨天提前讓人送傘到學校,
會在她父親公司遇到問題時悄無聲息地解決。
但與此同時,他的占有欲也令人窒息。
他不喜歡她與異性接觸,哪怕是學校的同事;
他會突然出現(xiàn)在她與朋友的聚會現(xiàn)場,然后以各種理由帶她提前離開;他甚至派人暗中保護她,實則是監(jiān)視她的一舉一動。
宋昭婉感到自己像被蛛網(wǎng)纏住的蝴蝶,越是掙扎,束縛得越緊。
一天晚上,慕晟澤帶她參加一個商業(yè)酒會。他緊緊握著她的手,向所有人宣告他們的關(guān)系。宋昭婉試圖掙脫,卻被他握得更緊。
“婉婉,聽話。”他在她耳邊低語,語氣溫柔卻不容拒絕。
酒會結(jié)束后,慕晟澤送她回家。車停在宋家別墅外,他沒有立刻讓她下車。
“婉婉,”他注視著她的眼睛,目光灼灼,“搬來和我住?!?/p>
宋昭婉震驚地看著他,“這太快了,我們甚至還沒有...”
“我知道?!蹦疥蓾纱驍嗨?,“但我等不了那么久?!?/p>
他伸手,輕輕撫摸她的臉頰,“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,我就知道,你注定是我的?!?/p>
宋昭心慌意亂,“慕先生,我們不能...”
“為什么不能?”慕晟澤逼近,“給我一個理由。”
“我...我害怕...”宋昭婉誠實地說出感受,“您的世界太復(fù)雜,太危險。我只想要平凡的生活?!?/p>
慕晟澤的眼神柔和下來,“有我在,你不會受到任何傷害。我保證。”
他低頭,輕輕吻上她的額頭。那吻輕柔而珍重,仿佛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。
宋昭婉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給我一個機會,婉婉?!蹦疥蓾傻穆曇舻统炼T惑,“讓我照顧你,保護你?!?/p>
那一刻,宋昭婉的防線徹底崩塌。
宋昭婉沒有想到,慕晟澤所謂的“照顧”和“保護”,是以一種她完全無法抗拒的方式實現(xiàn)的。
那天之后,慕晟澤對她的追求變得更加直接和強勢。他不再滿足于偶爾的見面,而是無孔不入地滲透進她生活的每一個角落。
清晨,他會準時出現(xiàn)在宋家門外,送她去上班;
中午,他會派人送來精心準備的午餐;晚上,無論多忙,他都會親自接她下班,帶她去各種高級場所用餐。
宋昭婉的同事們開始用羨慕又嫉妒的眼神看她,
私下里議論她如何“攀上了高枝”。
一些朋友也開始疏遠她,覺得她與慕晟澤的關(guān)系不切實際。甚至她的父母,也對這段關(guān)系既喜且憂。
“婉婉,慕先生不是普通人,你確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?”母親憂心忡忡地問。
宋昭婉無言以對。她確實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只覺得像被卷入一股洪流,無力抵抗,只能隨波逐流。
慕晟澤的禮物仍然源源不斷地送來,
從昂貴的珠寶到稀有的樂譜,
甚至還有一家音樂廳的部分股權(quán)。宋昭婉多次拒絕,但慕晟澤總能用各種方法讓她最終接受。
“你值得世上最好的一切。”他說,眼神認真而執(zhí)著。
宋昭婉感到困惑。她不明白,為什么這個站在京城頂端的男人,會對平凡無奇的自己如此執(zhí)著。
她問過他幾次,慕晟澤總是笑而不答,或者用“因為你獨一無二”這樣的情話搪塞過去。
直到一個雨夜,事情發(fā)生了轉(zhuǎn)變。
那天宋昭婉下班較晚,
走出校門時發(fā)現(xiàn)慕晟澤的車已經(jīng)等在路邊。她小跑著上前,拉開車門坐進去。
“今天怎么這么晚?”慕晟澤問,語氣中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。
“有個學生的家長會,耽誤了點時間。”宋昭婉解釋,沒有注意到慕晟澤微微瞇起的眼睛。
“男家長?”他淡淡地問。
宋昭婉一愣,突然想起今天確實有個單身父親來找她討論孩子的學習問題。她老實點頭,“是有一位學生的父親...”
話未說完,慕晟澤突然猛打方向盤,車子一個急轉(zhuǎn)彎,停在了路邊僻靜處。
“慕先生?”宋昭婉驚慌地看著他。
慕晟澤轉(zhuǎn)身,雙手撐在她座椅兩側(cè),將她困在狹小的空間里。他的眼神暗沉,帶著危險的氣息。
“我說過,不喜歡你和其他男人接觸?!彼穆曇舻统炼?。
“可是那是工作...”宋昭婉試圖解釋,聲音因害怕而顫抖。
慕晟澤伸手,輕輕撫摸她的臉頰,動作溫柔,眼神卻依然危險?!巴裢瘢业哪托氖怯邢薜?。”
他低頭,吻上她的唇。那不是溫柔的吻,而是帶著懲罰和占有欲的掠奪。宋昭婉驚慌失措,用力推他,卻被他牢牢禁錮在懷中。
一吻結(jié)束,宋昭婉氣喘吁吁,眼中含淚。“你怎么可以這樣...”
慕晟澤看著她委屈的模樣,眼神柔和下來?!皩Σ黄?,我失控了?!?/p>
他輕嘆一聲,將她擁入懷中,“但你不知道,我有多害怕失去你。”
宋昭婉在他懷中顫抖,心情復(fù)雜。
她害怕慕晟澤的強勢和控制欲,卻又貪戀他懷抱的溫暖和安全。
那天之后,慕晟澤變得更加不容拒絕。
他開始公開稱她為“我的女人”,并帶她出席更多重要場合,
向整個京城宣告他們的關(guān)系。
宋昭婉感到壓力越來越大。她開始做噩夢,
夢見自己被關(guān)在一個金色的籠子里,雖然華麗,卻失去了自由。
轉(zhuǎn)折點發(fā)生在一個周末的家庭聚餐上。
慕晟澤受邀到宋家做客。餐桌上,他直接向宋昭婉的父母提出:“我想娶婉婉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