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## 第一章:開局一條狗,裝備全靠撿浪頭打過來的時候,
我還在甲板上啃最后一塊壓縮餅干。咸腥的風灌進喉嚨,海面像被誰掀翻的鐵鍋,黑得發(fā)紫。
船身猛地一斜,我整個人摔向欄桿,后腦勺撞上去的瞬間,
聽見金屬撕裂的聲音——像是大地在尖叫。再睜眼,是沙灘。
白得刺眼的沙粒嵌進手臂傷口里,血已經(jīng)干了,結(jié)成褐色的殼。耳邊只有潮水退去的嘶嘶聲,
和某種低低的嗚咽。我翻過身,看見一只狗趴在我三米外,渾身濕透,毛色灰黑,
右后腿有一道翻卷的傷。它抬頭看我,眼神不躲也不叫,就那么盯著,像在等一個答案。
“你還活著?”我啞著嗓子問。它沒動。但我聽到了呼吸,微弱但持續(xù)。我撐起身子,
膝蓋一軟又跪下去。頭暈得厲害,胃里翻江倒海。記憶斷片:那艘私人游艇,
是我租來逃離城市的。一場風暴預(yù)警,我沒當回事。結(jié)果……全船六人,只剩我和它?
我爬過去,伸手探它鼻息。溫熱的氣流拂過指尖?!靶校蹅z活下來了?!蔽艺f,
“從今天起,你就是我的搭檔?!蔽医o它起名叫“扳手”——因為它的腦袋圓滾滾的,
像個被磨鈍了的工具。也是從那一刻起,我知道,想活,就得動手。環(huán)顧四周,這島不大,
目測直徑兩公里左右。背后是陡峭的巖壁,長滿藤蔓和苔蘚。前方是椰林,再往里,
隱約有淡水流動的聲音。海灘上散落著殘骸:塑料桶、斷裂的桅桿、一只救生衣,
還有半截防水帆布。我翻出帆布,鋪在平坦的巖石下,搭了個簡易遮陽棚。
又用碎木片和繩索固定四角——這活兒我在工地干過三年,搭腳手架比吃飯還熟。天快黑時,
棚子成型了,勉強能遮雨。但真正的難題才剛開始。夜里溫度驟降。海風穿過縫隙,
像刀子刮臉。扳手縮在我旁邊發(fā)抖,我也冷得牙關(guān)打顫。沒有火,沒有食物,沒有干凈水。
人可以七天不吃飯,但三天不喝水就會崩潰。第二天一早,我開始找淡水源。沿著林邊走,
腳踩在腐葉上發(fā)出悶響。空氣潮濕,帶著腐爛植物和泥土的氣息。忽然,
前方傳來細微的滴水聲。我撥開蕨類,發(fā)現(xiàn)巖壁裂隙中滲出一股細流,匯成小洼。
嘗了一口——微甜,無異味?;盥穪砹恕N矣盟芰贤敖铀?,帶回營地。
又拆了救生衣里的反光條,綁在樹枝頂端,做成簡易凈水器支架。接著找黏土,
混合沙子燒制成粗陶濾芯,再墊上木炭、石英砂、棉布層層過濾。第三天中午,
第一杯清水滴落進碗里。那一刻,我盯著那杯水,手都在抖。不是因為渴,
是因為——我還能動腦子,還能解決問題。只要手不停,命就不算完。食物呢?島上有椰子,
但高樹難爬。我削了兩把木楔,釘進樹干當腳蹬。爬到一半,左腳打滑,整個人蕩出去,
差點摔斷腰。下來后改方案:用繩索套住樹冠枝條,來回猛拉,硬生生把整棵樹搖晃到掉果。
扳手在我腳邊轉(zhuǎn)圈,鼻子貼地嗅著。忽然沖進灌木叢,叼出一只死海鳥。我愣住。羽毛完整,
脖子扭曲,像是墜落致死。我蹲下檢查,嗉囊里還有未消化的小魚?!澳阈邪。?/p>
”我摸摸它腦袋,“以后你負責搜尋,我負責加工?!蔽野养B開膛破肚,內(nèi)臟埋進土里防臭,
肉切成條,用鹽水泡過,掛在通風處風干。皮留下,曬干后縫成小袋,裝干燥劑用。第五天,
我造出了第一件“家具”:一張離地三十公分的竹床。四條腿插進石頭縫隙,床面編成網(wǎng)格,
底下再點上篝火冒煙,防潮又驅(qū)蟲。晚上睡上去,背就終于不貼濕氣了。第七天,
火生起來了。方法土得掉渣:用救生衣銅扣和帆布邊緣摩擦生熱,引燃干燥苔蘚。
我守了整整六小時,吹氣吹到頭暈,才看到第一縷火苗竄起?;鹧嫣鴦拥哪且豢?,
我跪在地上哭了。不是軟弱,是人類對火的本能依戀。它意味著熟食、消毒、安全、希望。
我烤了第一條魚,外焦里嫩,油脂滴進火堆噼啪作響。扳手蹲在兩步外,眼巴巴看著。
我撕下一條魚腹肉扔給它。它沒搶,等我點頭,才低頭吃。我忽然意識到:這狗,
可能受過訓練。晚上我做了個夢。夢見城市燈火通明,地鐵站人潮涌動,我站在玻璃幕墻前,
卻照不出自己的臉。醒來時,月光正灑在沙灘上,海浪輕拍,像誰在低語。我坐起身,
點燃火堆。扳手靠過來,把下巴擱在我膝蓋上?!澳阏f,我們是不是被世界忘了?
”它不回答,只是輕輕哼了一聲。遠處,海平線泛起魚肚白。新的一天開始了。
可就在我準備去檢查陷阱時,扳手突然豎起耳朵,低吼起來。
我順著它的視線望去——沙灘另一頭,有個東西半埋在沙里。銀灰色,長方形,
表面有防水銘牌。我沖過去挖出來,心跳幾乎停住。是臺三防攝像機。開機鍵居然還能用。
屏幕閃了一下,跳出一段視頻:畫面里,是我躺在甲板上的昏迷模樣。
鏡頭緩緩轉(zhuǎn)向駕駛艙——那里坐著一個人,戴著帽子,正操控無線電發(fā)報。
字幕跳出:【SOS信號已發(fā)送,救援預(yù)計72小時內(nèi)抵達】可現(xiàn)在,已經(jīng)是第15天了。
根本沒人來。我盯著屏幕,寒意從脊椎一路沖上頭頂。那家伙……故意沒發(fā)求救信號?
還是……有人不想讓我們被救?扳手蹭了蹭我手臂,喉嚨里發(fā)出不安的嗚咽。我握緊攝像機,
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如果真是人為……那這場“意外”,根本不是天災(zāi)。是謀殺。而我,
是唯一的幸存證人。---### 第二章:我在荒島直播造房,
全網(wǎng)以為我在拍電影我把攝像機綁在巖壁高處,對準營地。按下錄制鍵的那一刻,
我忽然笑了?!案魑挥^眾,歡迎收看《荒島求生實錄》?!蔽覍χR頭說,“我是阿鑿,
一個被扔在這兒的倒霉蛋?!薄敖裉焓堑谑欤壳吧孢M度:有水,有火,有床,有狗。
”“下一步目標——蓋房子?!蔽也皇菫榱苏l看才錄,
而是怕自己哪天失憶、瘋掉、死在這兒。至少,得留下點痕跡??扇旌?,
當我重放視頻檢查存儲空間時,卻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個詭異現(xiàn)象:視頻右下角,
有個極小的圖標在閃——像是Wi-Fi信號。我揉了眼睛再看,還在?;膷u上哪來的網(wǎng)絡(luò)?
除非……這臺攝像機,是衛(wèi)星直連設(shè)備。我翻遍說明書殘頁,
果然找到一行小字:【支持全球星鏈實時上傳,帶寬0.5Mbps】我差點跳起來。
這意味著——我的視頻,可能已經(jīng)在傳輸出去!我立刻調(diào)整角度,把鏡頭對準清晨的海面,
錄制一段高清日出。特意在畫面中擺出“SOS”字樣,用石頭拼在沙灘上。
又錄了一段語音:“我是陳鑿,原‘海瀾號’乘客,現(xiàn)位于未知島嶼。坐標未知,急需救援。
”然后,我把所有視頻打包,設(shè)置自動上傳模式。接下來的幾天,我沒再管它。
直到第二十天,我正在用藤蔓編織屋頂防水層,忽然聽見攝像機發(fā)出“滴”的一聲。
一條新消息彈出:【用戶‘海島生存指南’點贊你的視頻】【評論:這特效太真了!
劇組經(jīng)費爆炸了吧?】【回復:樓上傻嗎?這是真人求生!】【再回復:別鬧了,
這種竹屋構(gòu)造根本不符合力學原理,肯定是搭景!】我愣住。他們……以為我在拍戲?
我沖到攝像機前,調(diào)出后臺數(shù)據(jù)。
播放量:**287萬**點贊:**45萬**粉絲數(shù):**62萬**什么?!
我顫抖著點開評論區(qū),滿屏都是:“這哥們演技炸裂!餓了半個月的眼神都演出來了!
”“狗都不演這狗!”“建議申報吉尼斯:最逼真的荒島cosplay”“主播別裝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