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慈善拍賣會還有三天,林扶渝已經(jīng)開始忙碌。他翻遍原主衣柜,把花里胡哨的衣服扔到一邊,挑了幾件穩(wěn)重得體的西裝。
“張媽,這件怎么樣?”他穿著淺藍色西裝在鏡子前轉(zhuǎn)圈。
張媽看著煥然一新的小少爺,欣慰點頭:“好看,小少爺穿什么都好看?!?/p>
林扶渝撇嘴:“張媽,你這彩虹屁吹得太敷衍了?!?/p>
嘴上這么說,臉上卻笑得開心。
這幾天他除了準備衣服,就是在家研究霍欽的資料。從網(wǎng)上找了很多新聞報道,越看越覺得這人不簡單。
霍欽年紀輕輕接手家族企業(yè),短短幾年發(fā)展壯大,涉及房地產(chǎn)、金融、科技等多個領(lǐng)域,手段狠辣,眼光獨到,是商界傳奇。但他本人十分低調(diào),很少出現(xiàn)在公眾視野,私生活更是一片空白,神秘得像謎。
“真是厲害啊?!绷址鲇蹇粗娔X屏幕上霍欽的照片,照片里的人面無表情,眼神深邃,透著生人勿近的氣場。
他摸了摸下巴,眼底閃過狡黠。越是神秘的人,他越感興趣呢。
拍賣會當(dāng)天,林扶渝精心打扮了一番。選了件白色西裝,襯得皮膚愈發(fā)白皙,五官精致得像洋娃娃。還特意弄了發(fā)型,額前碎發(fā)微微卷曲,既乖巧又不失靈動。
“小少爺,準備好了嗎?司機在門口等著了?!睆垕屪哌M來,看到他眼前一亮。
“好了!”林扶渝對著鏡子最后照了照,滿意點頭。
到了拍賣會現(xiàn)場,林扶渝剛下車,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到了。金碧輝煌的宴會廳,衣香鬢影的賓客,悠揚的小提琴聲……一切都像電影里的場景。
他深吸一口氣,整理了下西裝領(lǐng)口,昂首挺胸走了進去。
剛進門,就有人跟他打招呼。林扶渝憑借原主的記憶,認出是幾個和林家有生意往來的老板。他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,一一回應(yīng),心里卻在吐槽:有錢人的世界真復(fù)雜。
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,林扶渝端起一杯果汁,四處張望。不知道霍欽來了沒?
正想著,門口傳來一陣騷動。他循聲望去,只見霍欽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。
男人穿著一身黑色西裝,身姿挺拔,氣場強大。臉上沒什么表情,眼神淡漠地掃過全場,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疏離感。
林扶渝眼睛一亮,剛想打招呼,卻看到霍欽身邊跟著個漂亮女人。女人穿著紅色禮服,身姿曼妙,笑容甜美,正挽著霍欽的胳膊,看起來親密無間。
林扶渝心里莫名有點奇怪。他想起書里的情節(jié),霍欽不是單身嗎?怎么會跟女人走在一起?
難道是因為他的到來,情節(jié)又發(fā)生了改變?
他正胡思亂想,霍欽似乎察覺到他的目光,看了過來。四目相對,林扶渝連忙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,揮了揮手。
霍欽微微頷首,算是回應(yīng),然后就被身邊的人圍住了。
林扶渝撇撇嘴,有點失落。但很快又打起精神,反正有的是機會,不急這一會兒。
拍賣會開始了,主持人上臺介紹了這次拍賣會的目的和流程。林扶渝聽得漫不經(jīng)心,心里還在想著霍欽身邊的女人,難道真的是自己的到了引發(fā)的蝴蝶效應(yīng)?隨后他便釋懷了,大佬也不應(yīng)該孤獨終老。
“接下來要拍賣的是一幅油畫,由著名畫家李老師捐贈,起拍價五十萬?!?/p>
主持人的話把林扶渝拉回現(xiàn)實。他看了眼臺上的油畫,畫的是一片星空,很漂亮。
“六十萬。”有人舉牌。
“七十萬?!?/p>
價格一路上漲,很快就到了一百萬。
林扶渝沒什么興趣,正準備低頭玩手機,卻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:“一百五十萬?!?/p>
是霍欽!
他抬頭看去,霍欽正舉著牌,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。
周圍的人都驚呆了,這幅畫雖然不錯,但也不值這么多錢。
“一百五十萬一次,一百五十萬兩次……”主持人激動地喊道。
就在這時,另一個聲音響起:“兩百萬?!?/p>
林扶渝循聲望去,只見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男人舉了牌。男人看起來二十歲出頭,氣質(zhì)儒雅,但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,正看著霍欽。
林扶渝認出他了,是顧衍之!《神秘大佬:嬌妻哪里逃》的男主角!
他心里咯噔一下,這兩大佬怎么掐起來了?
霍欽看了顧衍之一眼,面無表情地舉牌:“三百萬?!?/p>
“四百萬?!鳖櫻苤敛华q豫地跟上。
現(xiàn)場一片嘩然,大家都看出來了,這兩人不是在競拍,是在較勁。
林扶渝緊張地攥緊了拳頭,不知道該幫誰。雖然他想抱霍欽的大腿,但顧衍之是書里的男主,自帶光環(huán),好像更厲害一點?
就在他糾結(jié)的時候,霍欽忽然看了他一眼,眼神深邃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然后舉牌:“五百萬。”
全場倒吸一口涼氣。五百萬買一幅油畫,這也太瘋狂了!
顧衍之皺了皺眉,似乎在猶豫。過了一會兒,他放下了手,笑著說:“霍總真有魄力,這幅畫歸你了?!?/p>
霍欽沒理他,目光重新落回林扶渝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。
林扶渝被他看得心里發(fā)毛,連忙低下頭,假裝玩手機。
拍賣繼續(xù)進行,但大家的心思顯然都不在拍品上了,都在議論剛才霍欽和顧衍之的較勁。
林扶渝坐立不安,總感覺霍欽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。他想溜,又覺得不太禮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