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「你是誰?出去,沒看到我們正在創(chuàng)作?」顧西洲根本不理他,徑直走到我面前,
一把拉起我的手腕。「跟我走。」他的力氣很大,我被他拽得一個踉蹌?!割櫸髦弈愀墒裁?!
放手!」我氣急之下狂甩手臂。這人怎么跟狗皮膏藥一樣,甩都甩不掉?趙澤也站了起來,
攔在顧西洲面前,面色不悅:「這位同學(xué),請你放開她?!诡櫸髦蘩湫σ宦?,
目光輕蔑地掃過趙澤。「你又算什么東西?我和她之間的事,輪得到你插嘴?」
「你......」趙澤氣結(jié)。我趁機(jī)甩開顧西洲的手?!割櫸髦?,我再說一遍,
我們之間結(jié)束了,你以后不要再來騷擾我!」「騷擾?」顧西洲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,
「姜辰月,你追我的時候,怎么不說你在騷擾我?」「現(xiàn)在有了新歡,
就迫不及待地想跟我撇清關(guān)系了?」他的話像一根刺,狠狠扎進(jìn)我心里。
我以前為了任務(wù)是追過他,情感被系統(tǒng)操作,對他產(chǎn)生了強(qiáng)烈的喜歡。
但不代表他可以仗著我的喜歡,一直釣著我,如今又這樣肆無忌憚地羞辱我。
我氣得渾身發(fā)抖,指著門口:「你給我滾出去!」顧西洲看著我氣得通紅的眼睛,
非但沒有收斂,反而步步緊逼。「怎么?被我說中了,惱羞成怒了?」
「你以為他是什么好人?不過是看你長得還行,想跟你玩玩罷了?!埂概荆 ?/p>
一聲清脆的巴掌聲,在安靜的畫室里格外響亮。顧西洲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,
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,眼睛里全是震驚。我也愣住了。我沒想到,自己會真的動手打他。
手心火辣辣地疼。畫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,連趙澤都怔愣當(dāng)場。顧西洲緩緩地轉(zhuǎn)過頭,
半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。他看著我的眼神復(fù)雜到了極點,有憤怒,有屈辱,
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受傷。「你打我?」他聲音沙啞。我心里的怒火漸漸平息,
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快意。這一巴掌,好像把我過去一年所受的委屈全都還了回去。
「打的就是你。」我冷冷地說,「顧西洲,我以前是喜歡你,
但那不是你可以踐踏我尊嚴(yán)的理由?!埂脯F(xiàn)在,我不喜歡你了。所以,請你以后,
離我的生活遠(yuǎn)一點?!拐f完,我拉起還在發(fā)懵的趙澤:「我們走,換個地方?!冠w澤回過神,
點了點頭,默默地收拾東西。我們從顧西洲身邊走過,他一動不動,像一尊雕塑。
直到我們快要走出門口,他才在我身后,用一種近乎崩潰的聲音低吼:「姜辰月,
你會后悔的!」我腳步未停。區(qū)區(qū)攻略對象罷了,我后悔個der。
我和顧西洲在畫室大打出手......雖然只有我單方面動手的事,
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學(xué)校。這一次,輿論幾乎是一邊倒地偏向我。
畢竟顧西洲闖進(jìn)畫室強(qiáng)行拉人,還出言不遜,是很多人親眼看到的。而我,
那個曾經(jīng)卑微到塵埃里的舔狗,終于奮起反抗,給了高傲的男神一巴掌。這情節(jié),
簡直比狗血偶像劇還精彩。我一戰(zhàn)成名。走在路上,都有人對我指指點點,
但那目光里不再是嘲笑,而是......敬佩?連陸昊都特地跑來找我,
對我豎起一個大拇指?!概1瓢∥崦?!我早就看那姓顧的不爽了,
你這一巴掌打得真他媽解氣!」我看著他興奮的模樣,忽然覺得,這個校霸也沒那么可怕。
挺可愛的。我正在享受著平靜的生活,以及每天當(dāng)模特賺來的五百塊零花錢,
顧西洲卻又找上門來了。這次,他沒再氣勢洶洶,而是選擇了一個更「文明」的方式。
他讓他的室友給我?guī)г?,約我在學(xué)校的咖啡廳見面。我本來不想去。
但他的室友說:「姜辰月,顧西洲說如果你不去,他就去畫室門口跪下?!?/p>
我:「......」這人是被刺激瘋了吧?我抵達(dá)的時候,顧西洲已經(jīng)在等著了。
他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,看起來比平時少了些攻擊性,多了幾分憔悴。
臉上的紅腫已經(jīng)消了,但還是能看出一點痕跡。看到我,他眼神閃了閃,有些不自然?!缸?/p>
」那聲音有些干澀。我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,開門見山:「找我什么事?有話快說,
我趕時間?!顾聊似?,然后從旁邊拿出一個精致的禮盒,推到我面前。「這個,
送給你?!刮业皖^一看,是某奢侈品牌的最新款項鏈。曾經(jīng)我在他面前無意中提過一句,
說它家的設(shè)計好看。沒想到,他竟然還記得。并且在我已經(jīng)不想要的時候,送給了我。
真是諷刺?!甘裁匆馑??」我沒有碰那個盒子。顧西洲喉結(jié)滾動了一下,神情似乎有些緊張。
「就......道歉禮物,之前是我不對,我不該那么說你?!?/p>
那個一直對我若即若離的顧西洲,送我禮物,跟我道歉。如果是在一個月前,
我可能會激動得哭出來。但現(xiàn)在,我心里毫無波瀾,甚至有點想笑?!覆槐?。」
我把盒子推了回去,「你的道歉我收到了,東西拿回去吧。」他的臉色白了白:「為什么?
你不喜歡嗎?」「喜不喜歡不重要?!刮铱粗?,一字一句地說,「顧西洲,你是不是覺得,
你現(xiàn)在回頭示好,給我買點東西,說幾句軟話,我就會像以前一樣,搖著尾巴回到你身邊?」
他沒有說話,但他的表情默認(rèn)了。我忍不住笑了。「你憑什么這么覺得?」
「憑我以前喜歡你?可我現(xiàn)在不喜歡了?!埂高€是憑你長得帥,家里有錢?
可比你帥、比你有錢的人,多的是。」「顧西洲,你太自大了?!刮业脑捪褚话训?,
把他偽裝的平靜全都剖開,露出底下血淋淋的難堪。他的手在桌子底下緊緊握成了拳,
手背上青筋暴起?!附皆?,你非要這么跟我說話嗎?」「不然呢?」我反問,
「難道要我感激涕零地收下你的禮物,然后忘了你之前是怎么對我的?」「不好意思,
我做不到?!刮艺酒鹕?,準(zhǔn)備離開。他忽然也跟著站了起來,聲音里帶著一絲哀求。「別走!
姜辰月,我們......我們重新開始,好不好?」「我......我會試著喜歡你?!?/p>
【叮!收到「備胎卡」一張,獎勵一百萬?!磕X海里「?!沟囊宦暎屛也铧c沒忍住笑出聲。
備胎卡?原來我拒絕別人的表白也能獲得標(biāo)簽卡,真是意外之喜!我打量著顧西洲,
此時他臉上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,還有一絲小心翼翼的期盼?!冈囍矚g我?」
我重復(fù)了一遍他的話,覺得荒唐又可笑,「顧西洲,你是在施舍我?」「我不是那個意思!」
他急忙解釋,「我是說,我愿意去了解你,去......」「算了。」我打斷道,
「你的喜歡太金貴,我高攀不起。而且,我已經(jīng)有喜歡的人了?!篂榱藬嘟^他所有的念頭,
我干脆撒了個謊。顧西洲的臉,瞬間血色盡失?!刚l?」他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個字。
「你管不著?!刮襾G下這句話,轉(zhuǎn)身離開。身后,傳來杯子摔碎的聲音。
我頭也不回地走出咖啡廳,呼吸到外面新鮮的空氣,才覺得胸口的郁氣散去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