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白跟著那個人,從一個門進去,然后一進去就看到了岑時堯。
他身長玉立的站在那里,通身的氣質(zhì)都讓人不能忽視。
沈白只覺得這個人和他在娛樂圈見到的所有明星都不能比擬。
他見到沈白走進來,就對一旁的人道:“你出去吧?!?/p>
等到別人走了,兩個人才對視一眼。
“戶口本帶了嗎?”岑時堯開口。
“待了?!鄙虬c頭,從隨身的口袋里拿出來。
“有吧,去登記?!?/p>
兩個人辦了手續(xù),就到照相的環(huán)節(jié)了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岑時堯特意安排的,這會兒大廳里就他們一對來來領證。
沈白和他并排坐著不近不遠的。
攝影師拍了兩張覺得不怎么滿意。
然后道:“麻煩兩位離近點?!?/p>
沈白心里一麻,象征性的移了一下凳子,略微湊近了一點。
攝像師拍了一張。
搖搖頭。
“再靠近點?!?/p>
沈白又移了一點。
“再靠近一點點?!?/p>
沈白:“……”
又依言移了一點。
“還不夠。”
?
沈白有些賭氣,特地把椅子用力一移,人有些沒收住,一下子撞到了岑時堯的身上。
一陣若有若無地氣味沖進沈昭的鼻子里,沈昭愣了一秒,正打算離開。
不想攝影師突然道:“對對對,這個距離可以,來,麻煩右邊的先生把左邊的先生摟著點?!?/p>
“?”沈白。
讓岑時堯摟著他,這有點不太行吧!
還沒思考完,就感覺到岑時堯把手放在了他的手肘上,真的就把他輕輕環(huán)住了。
沈白身體一僵。
只聽“咔嚓”一聲,攝影師滿意地看著照片。
沈白和岑時堯從民政局出來的時候,他還有點不太真實。
低頭又看了一眼手中的證。
上面的他被岑時堯輕輕摟著,兩個人肩并著肩,挨得很近。
“晚上有沒有事?”
“嗯?”沈白被他的聲音喚回,“上午還有一場戲沒拍完,估計晚上會補,不過應該八九點可以結束?!?/p>
“那行,我晚上來接你,一起回家吃飯。”岑時堯不容置喙道。
見沈白一臉茫然。
他又道:“爺爺說剛領證第一晚要我?guī)慊丶?。?/p>
“那…好吧?!?/p>
“你要是不想在我家住,你也可以吃完飯就回去,我送你。”岑時堯看出他的為難又說。
沈白一聽,太麻煩了,反正兩個人都領證了,還矯情什么,岑家這么大還沒有客房嗎?
于是道:“沒事,那就去你家吧,應該的?!?/p>
“我的電話你也知道了,結束了給我打電話?!?/p>
“好。”
岑時堯又看了看沈白,道:“開車了嗎,需要我送你去劇組嗎?”
“啊?!鄙虬讛[手,“不用不用,我開了車,那…晚上見?!?/p>
“嗯?!?/p>
沈白回了劇組,有些疲憊地坐在大廳的沙發(fā)上。
這時,任尋見他精神不佳,就從助理那里端來了一杯咖啡遞給他。
沈白接過來,說了一聲謝謝。
“怎么,放個假怎么反而更累了?”
沈白笑笑不講話。
“晚上你和高燃的那場戲,你小心點他?!?/p>
“知道了。”沈白環(huán)顧四周,問,“都這個點了,還有十分鐘就開機了,他人還沒來?”
任尋咂咂嘴:“他哪次不遲到?”
兩個人對視一眼,默默認同了這句話。
“今天不是沒你的戲嗎,你怎么還在?”沈白奇怪的問。
“這邊不是剛好有個朋友嘛,打算晚上一起聚聚?!比螌た吭谝巫由?,抬眼,“要不等你拍完,一起?”
“哦,不用了,我晚上要回家陪長輩吃飯?!?/p>
“行?!?/p>
兩個人聊著,就開機了,導演發(fā)現(xiàn)好高燃還沒來,不由得發(fā)了火。
就這樣,在大家低氣壓的氛圍中,高燃遲到了將近三十分鐘才姍姍來遲。
“不好意思啊導演,路上有點堵車,沒耽誤大家吧?”
高燃經(jīng)紀人笑道。
沈白和任尋對視一眼,不由得在心里好笑。
天天遲到都是堵車這一個理由,敢不敢編個可以說服人的理由。
導演憋著氣,到底沒發(fā)作,只甩甩手:“開機吧?!?/p>
不出沈白所料,這場戲拍的異常的艱難。
導演不斷地喊卡。
大伙也漸漸開始煩躁了,劇組里的人都指指點點,對高燃的態(tài)度不滿。
“怎么回事,燈光組?燈怎么打的??!燈都不會打?找個廠上班去吧,還有道具組,這個道具都壞了,不會換一個嗎?”
導演看著周圍的人都開始有點渾水摸魚了,開始抓住一個導火線就把今天的氣都發(fā)泄了出來。
“拍戲呢,都想什么呢?自己的本職工作都不會了嗎?能不能敬業(yè)點??”導演對著年輕的場務指桑罵槐。
是個人都知道他明里暗里地在罵誰,但是誰也不敢吭聲。
高燃的經(jīng)紀人不由得趕緊提醒高燃讓他收斂一點高燃撇撇嘴,到底還是答應了。
高燃經(jīng)紀人連忙上前打圓場:“好了好了,導演,別生氣別生氣,小孩子嘛不懂事,知錯就改,咱們趕緊把這個戲拍完吧?!?/p>
導演看了看場務,然后走到機器前面。
好歹是因為有高燃的配合,拍完了,大家都迫不及待的下班了。
沈白換下戲服,換回自己的衣服,拿出手機,發(fā)現(xiàn)有三個未接來電。
全部來自岑時堯。
沈白頭皮一麻,趕緊撥了回去。
那邊很快被接通。
“喂?怎么不接電話,還沒拍完?”
“嗯,出了點狀況,剛拍完,讓你久等了,我正往外走?!?/p>
岑時堯沒有責怪的意思,只道:“你出來吧,我在側門等你?!?/p>
沈白腳步一頓,然后轉身往側門走去。
一出門就看到了岑時堯站在車旁等他。
他掛了電話連忙上前:“岑總,不好意思,久等了。”
“沒事,上車吧?!?/p>
因為要來接沈白,所以岑時堯沒有讓司機開車,是自己開的車。
沈白在副駕駛和后面猶豫了一秒鐘,正打算坐到后面去。
卻發(fā)現(xiàn)岑時堯已經(jīng)打開了副駕駛的門。
他怔了怔還是坐了進去,并說了一句謝謝。
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怎么開口。
畢竟本質(zhì)上這才是他們的第二次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