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??
楚晗章看清眼前情景,神智瞬間清明,憶起那縷異香。
她眸光森寒,厲聲斥道:“楚硯錚!你竟如此下作,為勾引本宮不惜下藥?!”
見她眼中盡是失望鄙夷,楚硯錚如墜冰窟。
下藥?
“你簡直與你那妖妃之父一般,盡是禍亂宮闈的賤種!”
此言猶如淬毒利刃,狠狠扎進楚硯錚心口。
他此生所有苦難,皆源于世人強加于父妃的“妖妃”罪名。
楚晗章分明知曉,這是烙在他骨血里的傷疤。
可如今,這話竟從她口中說出!
原來她與旁人無異,皆視他為妖孽、災(zāi)星!
殿門砰然被推開,林見鶴震驚的聲音響起。
“皇子!你們......你們在做什么?!”
他眼眶含淚,聲音哽咽顫抖:“你們怎能行此之事?!”
楚晗章瞬間撇清,冰冷道:“是他!是他于香爐中下藥勾引本宮!”
楚硯錚瞪大雙眼,難以置信:“我沒有!分明是皇姑你......”
“住口!孰是孰非,請?zhí)t(yī)一驗便知!”
林見鶴方才的尖叫早已驚動宮人。
太醫(yī)很快被請來,于香爐灰燼中驗出催情之藥。
楚晗章勃然大怒,一把掀翻香爐。
“楚硯錚!鐵證如山,你還有何話說?!”
他茫然失措,盯著那香灰不住搖頭。
他沒有下藥!他甚至不知她會來!這不是他做的!
楚晗章卻已認定是他所為,任他如何辯解,充耳不聞。
林見鶴語氣沉痛:“皇子尚未娶親便如此放浪,勾引皇姑更是悖逆人倫!按禮法,當(dāng)凌遲處死!”
“念在你皇子之尊,只需赤足走過燒紅的碳石路,再受荊棘鞭笞三十三,或可洗刷污穢?!?/p>
楚硯錚臉色慘白。
受此酷刑,不死也要脫層皮。
“不行!我會死的!”他本能地看向楚晗章,哀聲求助,“皇姑救我......”
楚晗章漠然無視,冷硬道:“便依鶴兒所言。你的腌臜,莫要污了本宮大婚吉日。”
楚硯錚心如刀絞,艱澀開口:“皇姑......當(dāng)真要如此絕情?”
瞥見他眼底死寂,她仍冰冷下令。
“你悖逆人倫,罪該重懲!來人,行刑!”
宮人上前捉拿,楚硯錚抬手擋開,“別碰我,我自己走?!?/p>
赤足踏上燒紅的炭道,他絕望地最后望了楚晗章一眼,抬腳踏下。
“滋——!”
皮肉焦灼的刺鼻氣味彌漫開來。
他咬緊牙關(guān),口中血腥翻涌,硬是一聲未吭。
走完整條炭路,雙足糜爛血肉模糊,楚硯錚直直跪倒在地。
林見鶴即刻命人將他拖上刑床,荊棘鞭狠狠抽下!
“啪!”
一鞭下去,背上皮開肉綻。
楚硯錚需受整整三十三鞭。
打到第十五鞭,他已氣息奄奄。
執(zhí)刑宮人惶恐跪下:“長公主!不能再打了!皇子會死的!”
楚晗章面無表情:“繼續(xù)打。死了,也是為皇室清理門戶?!?/p>
楚硯錚指甲深深摳進刑床縫隙,鮮血淋漓。
他吃力地睜開眼,看清那涼薄面容,喉間溢出一聲嗤笑。
楚晗章,你竟涼薄至此!
既如此......愿你與林見鶴,永結(jié)同心,生死不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