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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

瑤棠夢醒時分 時砂 41663 字 2025-08-28 18:29:4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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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

“咚咚......”

敲門聲響起的時候,我正坐在床邊發(fā)呆,聽見聲音,我下意識地縮進了被窩里,心臟跳得飛快。

我知道是董寒蘇回來了,可我現(xiàn)在沒有任何勇氣面對她。

被子被猛地掀開,董寒蘇的手捏住了我的下巴,迫使我抬頭看著她,她的嗓音帶著一絲沙啞,像是剛喝過酒:“怎么不等姐姐就睡了?”

我的唇瓣微微張開,想對她說些什么,可還沒等我開口,她就俯身堵住了我的唇。

那個吻很短暫,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,幾乎要讓我窒息。

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酒氣,還有一絲陌生的香水味,那味道不是她常用的那款,讓我心里莫名地不舒服。

就在這時,我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,是江市芭蕾舞團的老師發(fā)來的消息。

我趁著董寒蘇松開我的間隙,拿起手機看了一眼。

“阿寂,舞團培養(yǎng)新人,分了幾名學員給你,麻煩加下微信?!?/p>

我畢業(yè)后就一直在江市芭蕾舞團,從最開始站在舞臺角落的群舞,到后來能獨挑大梁的首席芭蕾舞者,這中間我付出了多少努力,只有我自己知道。

現(xiàn)在雖然已經(jīng)決定七天后離開,但既然老師把學員交給我,我就不能不負責任。

我點開頭像,逐一添加學員的微信,手指在屏幕上滑動,直到一個昵稱讓我停住了動作。

“梓墨”。

這兩個字像一根刺,扎得我眼睛生疼。

我猶豫了一下,還是點擊了添加,心里抱著一絲僥幸,或許只是同名同姓而已。

沒過多久,對方就通過了好友申請,緊接著發(fā)來一條消息。

“森老師好,我叫阮梓墨?!?/p>

看到這句話,我手里的手機差點掉在地上。

不是同名同姓,真的是他,那個董母要董寒蘇聯(lián)姻的對象,阮梓墨。

巧合得讓人心驚,也讓我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強烈。

就在這時,胃部猛地抽痛起來,像是有無數(shù)根針在扎,我才驚覺老毛病又犯了。

以前每次我胃痛的時候,董寒蘇都會提前煮好養(yǎng)胃粥,坐在床邊陪著我,一勺一勺地喂我吃,還會輕輕揉我的肚子,直到我舒服一些。

我下意識地拿出手機,給董寒蘇發(fā)了條消息,問她什么時候回來。

以前不管她在做什么,都會秒回我的消息,可這一次,我等了很久,手機屏幕才終于亮起。

“阿寂乖,應(yīng)酬晚歸,你先睡?!?/p>

只有短短一句話,沒有多余的關(guān)心,甚至沒問我為什么這個時候發(fā)消息。

她忘了,今天是我的胃病容易犯的日子,也忘了,今天是我和她在一起五周年的紀念日。

我盯著聊天界面,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樣,空落落的疼。

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里,阮梓墨的朋友圈更新了好幾條動態(tài),每一條都像一把刀,把我的心割得鮮血淋漓。

九點十分的時候,我的胃部絞痛得厲害,我扶著墻壁走到洗手間,趴在水池邊嘔吐不止,膽汁混著胃酸涌上來,燒得喉嚨生疼。

就在我狼狽不堪的時候,手機響了一下,是阮梓墨更新了朋友圈。

照片里是一片用萬千花瓣堆砌的玫瑰海,阮梓墨站在花心,懷里緊緊抱著一個女人,那個女人穿著白色的連衣裙,側(cè)臉的輪廓我再熟悉不過——是董寒蘇。

我的手一抖,手機掉在了洗手臺上,發(fā)出“哐當”一聲響。

九點三十分,我強忍著胃痛,從冰箱里拿出早就訂好的紀念日蛋糕,放在餐桌上,點燃了五根蠟燭。

微弱的燭光映著我的臉,我看著蛋糕上“五周年快樂”四個字,眼眶突然就紅了。

這是我半個月前就訂好的,想給董寒蘇一個驚喜,可現(xiàn)在看來,這個驚喜不過是我一廂情愿的笑話。

手機又亮了,阮梓墨又發(fā)了朋友圈。

這一次是一段視頻,視頻里是漫天綻放的煙花,煙花上清晰地鐫刻著“阮梓墨”三個字,而煙花下,阮梓墨正低頭吻著董寒蘇,兩人的剪影在五彩的光華中顯得格外親密。

我關(guān)掉視頻,伸手吹滅了蠟燭,蛋糕上的奶油還沒嘗一口,就已經(jīng)失去了所有味道。

九點四十分,我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盒子,里面裝著我為董寒蘇手寫的一百封情書。

從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天起,我每天都會寫一封,把我想對她說的話,把我每天的心情,都寫在紙上,想著等我們結(jié)婚的時候,作為禮物送給她。

可現(xiàn)在,這些情書卻像是一個個耳光,扇在我的臉上。

就在這時,阮梓墨的朋友圈又更新了。

照片上是一只手,手背上有一排細密的牙印,配文是:“我舍不得寒蘇走,咬了她一口,這傻女人卻只關(guān)心我牙疼不疼?!?/p>

那語氣里的恃寵而驕,幾乎要溢出屏幕。

我認得那只手,那是董寒蘇的手,她的手腕上有一串意大利文的紋身,我問過她是什么意思,她說是“幸運”,可現(xiàn)在我才懷疑,那紋身或許根本不是什么“幸運”。

若非是極致的偏愛,阮梓墨怎么敢這樣對她?又怎么敢把這樣的照片發(fā)出來?

就算照片里沒有董寒蘇的正臉,可我們在一起五年,形影不離,我怎么可能認錯她的手,認錯她身上的氣息?

我默默地放下手機,眼淚終于忍不住奪眶而出,砸在那些情書上,暈開了紙上的字跡。

胃部的下墜感越來越強烈,像是要把我拖進一個潮濕的黑洞里,我再也支撐不住,眼前一黑,昏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
不知道過了多久,我感覺有溫熱的氣息在我的耳垂邊流連,脖頸上突然落下一個野蠻的親吻,瞬間驚醒了我所有的神經(jīng)。

我猛地睜開眼,輕聲喚了一聲:“寒蘇......”

董寒蘇伸出手,讓我枕在她的胳膊上,另一只手溫柔地撥開我額前的碎發(fā),動作依舊輕柔:“阿寂,今日應(yīng)酬甚累,讓我抱抱,明日才有力氣陪你去醫(yī)院?!?/p>

我沉默著沒有說話,耳邊很快就傳來了她均勻的呼吸聲。

她好像真的很累,累到忘了問我為什么會睡在餐桌上,累到忘了今天是我們的五周年紀念日。

我微微側(cè)過頭,看著她熟睡的側(cè)臉,指尖輕輕顫抖著,撫上了她手腕上的紋身。

那串意大利文的字母在燈光下清晰可見,我以前從來沒有仔細看過,可現(xiàn)在,我突然想起了阮梓墨的微信網(wǎng)名——正是這串意大利文的音譯。

我去查過,那串意大利文的意思,根本不是董寒蘇說的“幸運”,而是“摯愛”。

原來很久以前,她的心就已經(jīng)另屬他人了。

我收回手,閉上眼睛,心里最后一點對她的期待,也在這一刻徹底破滅了。


更新時間:2025-08-28 18:29:4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