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4沈柔不敢置信地在茶幾前蹲下。她捧起離婚證,肉眼可見的慌張起來。
她掏出手機給我撥打電話,可任由她怎么打,
這頭都是機械女音重復(fù)著‘您撥打的電話已關(guān)機’。
她慌張地給我們共友打去電話詢問我的下落,卻被冷嘲熱諷了一番。
[你那么愛阿洲都不知道他的下落,我一個朋友哪里知道呢?]沈柔沒了辦法,
只能不斷地給我的微信和手機發(fā)消息。【阿洲你去哪里了,怎么手機關(guān)機了?
】【阿洲你回我消息好不好,我很擔心你?!俊景⒅迣Σ黄?,昨天是我太沖動了,
我不該那么對你的?!俊疚义e了,你回來好不好?】【......】她發(fā)了上百條消息,
但我這頭一直沒有動靜。看著對話框,她猛然想起我還在icu的妹妹。
[對......許洲他那么愛他妹妹,
肯定不會就這樣拋下妹妹一走了之的......]她一邊自我安慰,
一邊開車連闖了七八個紅燈趕到了醫(yī)院。只是她沒想到,妹妹的病房里也空無一人。
[這床的病人呢!]她拽住正在收拾病床的護士憤怒質(zhì)問。護士上下掃了她一眼,認出她后,
疑惑答她:[昨晚就轉(zhuǎn)院走了啊,你不是她嫂子嗎?怎么不知道啊?][昨晚轉(zhuǎn)院?
怎么可能?!]沈柔不信,[她傷得那么嚴重,誰敢給她突然轉(zhuǎn)院?!]護士抽回自己的手,
有些不耐煩起來:[你不信去前頭問不就行了?
昨晚可是京都的頂尖專家團隊過來把人接走的。]聽護士這么說,
沈柔又趕忙找到院方要查看監(jiān)控。但被院方直接拒絕。沈柔氣到砸東西,
沖著院方怒吼:[我是病人嫂子!是她家屬!我要求查看監(jiān)控的權(quán)利也沒有嗎?!
信不信我告你們!]院長安撫她:[沈總,不是我們不給,而是許先生臨走前特意叮囑了,
說和您已經(jīng)離婚,不許我們透露任何信息給您......]院長說著,
臉上露出幾分為難的神情來。[而且上頭也吩咐過了,讓我們一切聽從許先生的吩咐,
您看......是不是您最近得罪了什么人???
]沈柔知道這家醫(yī)院最大的控股方是京都的李家。院長最有可能忌諱的就是李家。
可我是怎么和李家搭上關(guān)系的,她怎么也想不通。失魂落魄地出了院長辦公室,
沈柔癱坐在醫(yī)院走廊的長椅上。宋世文看到她這樣,連忙上來問她怎么了。她垂著頭,
喃喃道:[走了......阿洲他走了......]聽到沈柔念叨我,
宋世文立刻滿臉不悅。他冷哼一聲:[走了?走了好啊,這樣我們就能長長久久在一起了!
][我也不用看他臉色,還要受他的氣了!]他說著,話鋒一轉(zhuǎn),
忽然跟沈柔撒起嬌來:[沈總,我的頭還有些疼呢,都怪那個許洲,我差點破了相!
][沈總,你是不是該補償我啊......][我可都是為了你,
才被許洲推下樓的呀......]他這明晃晃的索要,讓沈柔眉頭擰作一團。
她抬頭看向身邊的宋世文,一雙眸子森冷如霜。宋世文從未見過沈柔這樣的眼神,
方才還有些雀躍的神情,當即收斂了起來。他小心翼翼地問:[沈總,
您這樣看著我做什么呀......]沈柔猛地笑出聲,可那笑意并不達眼底。
[我笑是因為我忽然發(fā)現(xiàn)你根本就不像他。][宋世文,我們結(jié)束了。]說罷,她起身,
毫不留戀地離開。宋世文沒想到自己只是如常和她索要東西,就突然被分手。
他憤恨地盯著沈柔離開的背影,啐了一口。但轉(zhuǎn)念想到沈柔到底是棵搖錢樹,
他還是咬牙追了上來。[沈總,我哪里做得不好,哪里不像他,我可以改!別分手好不好?
]沈柔卻揮開他的手,一字一句道:[你除了這張臉,沒有一個地方像他!][宋世文,
我們好聚好散,先前送你的東西,我不會追回來。][但如果你還糾纏,我不會心軟。
]宋世文哪里舍得從沈柔這兒得到的東西?于是在沈柔話音落地之前,他就果斷松開了手。
畢竟得到的房車是實打?qū)嵉?,愛不愛?.....他本來也不愛沈柔。5回到京都后,
父親領(lǐng)著我見過家中的長輩和公司的股東們。對于我這個突然出現(xiàn)要繼承家業(yè)的獨生子,
眾人都抱著鄙夷的態(tài)度。為此,父親力排眾議,給我爭取到了副總的位置。我一上任,
便直接將對女主公司的注資撤銷。從前,我還沒決定回京都時,
父親得知我和沈柔創(chuàng)業(yè)成立了公司,便暗中用子公司給我們的公司注資。
也正是因為父親的注資,讓更多的企業(yè)看到了我和沈柔的公司。由此我們得到了不少的項目。
眼下,我突然撤資,那些本就看著父親公司動向跟著投資的企業(yè),也開始紛紛撤資,
或是暫停合作不再續(xù)約。一時間,沈柔的公司,項目損失高達百分之七十。
而剩余的合作方也處于一個觀望的狀態(tài)。沈柔為此焦頭爛額,短短幾日就消瘦了一圈。
為保住公司,她只能一家家上門詢問不再合作的緣由。起初大家多是敷衍地說是公司的決策,
到后面大家干脆謝絕她上門。
她這才意識到那天院長問她的那句‘是不是得罪什么人’是真的??伤嗨稼は?,
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誰。最后,還是一個合作方不忍心,
偷摸告訴她是京都李氏的撤資導(dǎo)致了其他人暫停合作。彼時,沈柔的公司離破產(chǎn)只有一步。
看著公司賬戶赤字,員工們抗議的聲音越來越大,沈柔只得關(guān)閉公司,將剩余的錢發(fā)給員工,
正式宣布破產(chǎn)。當助理將沈柔公司破產(chǎn)的消息遞給我時,我正在開會董事會。
這兩個多月以來,我已經(jīng)憑借著自己的雷厲手段,將副總之位逐漸坐穩(wěn)。
原先對我有異議的股東或者高層,也漸漸沒了聲音。平日里碰到我更是滿臉堆笑,
一口一個許副總。雖是回到了父親身邊,我卻并沒有改姓的想法。父親提了幾次,
都被我拒絕。[您在我和妹妹五歲的時候就拋下我們,是母親一個人將我們拉扯大。
][如今母親已逝,妹妹病重,我只剩下這個姓氏還和母親關(guān)聯(lián)著。]提到母親,
父親總會面露愧疚。他看著我,喃喃地跟我道歉,說當初他也是逼不得已,有苦衷。
但說到最后,似乎他自己都心虛了。此后,他再也沒提過改姓之事。相安無事的一個月后,
助理告訴我沈柔到了集團樓下,想要拜訪我。我本想拒絕,但不知道誰給沈柔開了門。
我們兩人在公司大廳撞見,沈柔看到我后滿臉震驚。她撲上來眼淚盈眶,
拉著我的手哽咽不已。[阿洲,你怎么會在這里?!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好久?
]邊上的人看到沈柔這樣拉扯我,不等我張口,他們就上來將沈柔拉離我身側(cè)。[保安呢?
這人誰放進來的?][不管是誰,現(xiàn)在去人事那自己離職!][走之前把這人給我拖出去!
真是什么阿貓阿狗都敢上來攀附我們許副總了!]眼見來人要將自己拖走,
沈柔猛地沖上來抱住我的腿,哭喊道:[阿洲,你看在我們過去的情分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