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聞言,也勾起了季頌的一段不堪的回憶。
前段時間確實有一些季茹的競爭對手造謠抹黑她,翻出了她是孤兒。
還說她能走到今天,全是靠男人上位。
他看到這些黑料的時候,比誰都?xì)鈶嵵薄?/p>
送外賣路過但凡看到都要停下去撕,去解釋。
可流言依舊不散。
導(dǎo)致他心事重重,送外賣都摔了一大跤。
就在他無能為力之計,祁澤霖的電話打了進(jìn)來。
“我可以替茹兒擺平外面的流言,條件就是你離開她。”
虧他當(dāng)時還萬般不舍,掙扎許久,最終為了季茹的聲譽著想,忍痛答應(yīng)。
結(jié)果只一夜之間,這些流言全散了,反而將季茹的聲勢推得更猛。
打造成了勵志孤苦的小白花形象。
也是從這一刻開始,季頌深知再也幫不了季茹了,反而會拖累她。
陷入回憶的季頌僵站在那沉默不語,反而讓粉絲更暴動。
手上的東西往他身上砸,一個尖銳之物瞬間在他臉上劃開一道血痕。
大聲呵斥:“你說話呀,我看你就是潛伏的黑粉?!?/p>
一個不穩(wěn),季頌被推在地上,就在他面臨被這些惱怒的粉絲一陣打砸。
門口的保安趕了過來:“你們別鬧事,趕緊散開?!?/p>
精神恍惚的季頌才得以被解救,領(lǐng)了進(jìn)去。
經(jīng)過剛剛門口之事,季頌更像是見不得光的存在,只想悄悄的進(jìn)去看一眼季茹的排練。
悅耳悠揚的琴聲漸止,伴著一陣熱烈的掌聲。
就看到西裝革履的祁澤霖手捧了一束碩大鮮艷的玫瑰,起碼有999朵。
就連這捧花,普通人都望塵莫及。
他得在外面跑多少單外賣,才能湊齊買這束花的錢。
他和季茹之間,早就是一個天一個地了。
舞臺上季茹滿面笑容,低頭輕輕嗅聞著花香:“祁總,您太破費了,今天只是排練。”
祁澤霖一臉深情看著她:“茹兒,無論何時你都值得更好的?!?/p>
“你今天排練辛苦了,有沒有榮幸陪我吃頓宵夜?”
季茹欲語含羞地點了點頭。
這種一個小女人對男人自然流露的嬌羞,季頌在她身上從未看到過。
她對他只是妹妹對哥哥的依賴而已,從始至終都是他癡心妄想。
見他們倆往門口走來,季頌驚慌失措地掩在角落活像只小丑一樣。
后來他鬼使神差的叫了司機(jī)跟上他們。
也許是留在這的時間越來越少,他想看看他愛若珍寶的妹妹是怎么和男人談戀愛的。
畢竟注定了這份感情,他一輩子都無法擁有。
那就像個小偷,默默注視著她幸福也好。
祁澤霖帶她去了最高級的法式餐廳,他們聊得很契合,引得季茹時不時發(fā)笑。
而他落魄的一身,就連踏足餐廳的門檻都沒資格。
他只能透過櫥窗的反光,偷窺著他們。
期間,祁澤霖拉起季茹的手親吻了一下,季茹嬌羞欣喜的神色一點點刻入了季頌的眼簾。
原來被喜歡之人親吻,茹兒會是這樣的表情,即便是手背都令她如此歡喜。
無法想象他們要發(fā)生進(jìn)一步親熱關(guān)系......
心尖驟泛起了一陣細(xì)密的痛,攪得季頌呼吸都不順暢。
他再也無法再看下去了,就算再嫉妒再不甘又如何。
他離開已成為事實。
只要茹兒過得好,過得幸福,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