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全場死寂。繼而嘩然!“這是什么意思?”有記者大聲喊道?!把┛?,
這個視頻是真的嗎?”盛謙臉色瞬間煞白,驚恐地看向白沁雪:“沁雪,這…這是怎么回事?
”我愣住了。白沁雪沒有回答他,而是走到他面前。當著全世界的面,
猛地撕開他禮服的胸口。一道猙獰的手術疤痕赫然出現(xiàn)在他心口。
“你們不是在找他的心臟嗎?”白沁雪的聲音如同地獄女鬼的哀嚎,“它在這里,
跳了十年了。”“而今天,就是它的死期?!笔⒅t尖叫著后退:“不!不是這樣的!沁雪,
你聽我解釋!”現(xiàn)場徹底亂了。記者們瘋狂按動快門,閃光燈如雷電般炸開。“雪總,
您的意思是盛謙使用了死者的心臟?”“這是器官移植還是謀殺?
”“十年前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?”我父母臉色慘白,想要逃跑卻被保鏢攔住。
白沁雪繼續(xù)說:“十年前,盛澤車禍重傷,心臟破裂。而盛謙恰好心臟病發(fā),需要移植。
”“于是,他們做了一個決定。”她的聲音冰冷徹骨:“讓盛澤死去,把他的心臟給盛謙。
”“然后告訴所有人,死的是盛謙?!蔽艺痼@地看著白沁雪。她竟然知道真相?
盛謙跌坐在地,
抖:“不…不是的…我不知道…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”我母親突然沖出來:“都是為了救阿謙!
盛澤本來就要死了!我們只是讓他的心臟救了弟弟!”“他應該感謝我們!
”白沁雪冷笑:“感謝你們?那為什么要騙我說死的是盛謙?
”“為什么要讓我嫁給一個冒牌貨?”盛謙哭著爬向他:“沁雪,我愛你!我真的愛你!
就算用了他的心臟,我對你的愛是真的!”“愛?”白沁雪俯視著他,眼中滿是厭惡,
“你知道這十年我是怎么過的嗎?”“我以為我嫁的人是盛澤,我以為我愛的人還活著。
”“可每天晚上,我都覺得身邊的人不對?!薄八男Σ粚?,他的眼神不對,
他的一切都不對?!薄拔乙詾槭俏业腻e覺,是我太思念死去的盛謙?!薄爸钡饺烨?,
我才知道真相?!笔⒅t絕望地搖頭:“不…不要這樣…我們有八個孩子…”“孩子?
”白沁雪冷笑,“你以為那些孩子是誰的?”5“十年來,我根本就沒讓你碰過我。
”白沁雪的話如雷貫耳,全場瞬間炸開。我飄在空中,看著盛謙臉上的表情一點點碎裂。
從不敢置信,到驚恐,再到絕望。他踉蹌后退,
聲音顫抖:“不…不可能…我們每個月都…”“那是安眠藥。”白沁雪冷笑,
“每次你以為的纏綿,不過是藥物作用下的幻覺。”盛謙雙腿一軟,跌坐在地。
純黑色的西裝禮服粘上灰塵,宛如他骯臟破爛的內(nèi)心。我心中五味雜陳。
她竟然為我守身如玉十年?可下一秒,更殘酷的真相襲來。“那些孩子…”盛謙顫抖著問。
白沁雪眼中閃過一絲痛苦,但很快被冰冷取代:“是我和盛澤冷凍的受精卵。
在我子宮里孕育,從一開始就不屬于你?!薄懊看慰吹侥阍谖业暮⒆用媲白苑Q爸爸,
我都覺得惡心!”這句話像利劍般刺穿盛謙的心臟。他捂住胸口,痛苦地彎下腰。
“為什么…”他哭得撕心裂肺,“為什么要這樣對我?我也是受害者??!
”母親瘋狂地沖過來:“阿謙說得對!他什么都不知道!你憑什么要他承擔這些?
”白沁雪轉身,眼神如刀:“受害者?”她走向盛謙,每一步都踩在我心上:“十年前,
是誰主動提出要哥哥的心臟?”“是誰在手術臺上,眼睜睜看著他被開膛破肚?
”“是誰拿著他的身份證,心安理得地娶了我?”每一個問題,都像重錘敲在盛謙心上。
他的臉色越來越白,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。我飄在空中,終于看清了真相。
原來他不是無辜的。原來一切都是他的算計。“我…我那時還小…”盛謙試圖為自己辯解。
“???”白沁雪冷笑,“十八歲還小嗎?”她拿出一份錄音:“這是十年前,
你和父母的對話?!变浺舨シ?,盛謙稚嫩的聲音傳出:“哥哥反正要死了,不如把心臟給我。
這樣我就能娶到白沁雪姐姐了?!比珗鏊兰?。盛謙臉色慘白如紙,渾身顫抖。
“不…這不是我…”“還有這個。”白沁雪又拿出一段視頻。畫面中,盛謙站在手術室外,
眼中沒有悲傷,只有興奮和期待。當醫(yī)生宣布手術成功時,他甚至露出了笑容。
我看著這一切,心如刀割。原來我的死,是他最大的喜悅。盛謙徹底崩潰,
嚎啕大哭:“我錯了!我真的錯了!求你放過我!”白沁雪俯視著他,
眼中是地獄般的冰冷:“盛澤臨死前也這樣求過你們。你們放過他了嗎?”她轉向我父母,
聲音清冷如冰川:“現(xiàn)在,該你們償還了?!北gS涌入會場,
黑壓壓的人群將所有出入口封死。父親癱軟在地,面如死灰。母親瘋狂掙扎:“你不能這樣!
你沒有權利!”“權利?”白沁雪又哭又笑,“我是白家的繼承人,我有的是權利!
”她抬頭看向空中,眼中滿含淚水:“阿澤,老公,我來為你復仇了。
”6盛謙被囚禁在地下醫(yī)療室,各種儀器的聲音交織成一曲絕望的挽歌。
他的身體正在一點點腐爛,皮膚潰爛流膿,散發(fā)著令人作嘔的味道。我飄在他身邊,
看著這個曾經(jīng)不可一世的男人如今的慘狀。他瘋了。雙眼充血,頭發(fā)凌亂,像個厲鬼。
看到白沁雪推門而入,他猛地撐起身子,發(fā)出刺耳的笑聲?!鞍浊哐?!就算你這樣又如何?
我擁有了你十年!”他的聲音嘶啞破碎,每一個字都帶著惡毒的怨恨?!澳忝客矶急е?,
叫著他的名字!他要是知道,只會覺得你惡心!”我的魂體劇烈顫抖。這句話像一把刀,
狠狠插進我的心臟。即使是死后,我依然無法承受這樣的畫面。白沁雪站在病床前,
表情平靜得可怕。然后,她笑了,如同嬌艷的罌粟花。那笑容無比殘忍,
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降到冰點?!澳阋詾槟闩鲞^我?”她拿出一個平板,
白皙細膩的指間點開了另一段視頻。畫面里是他們的臥房。我看到白沁雪每晚離開后,
都有一個戴著她面具的女人走進房間。那個女人和盛謙纏綿,而盛謙沉醉其中,
完全沒有察覺。我認出了那個女人。當年帶頭折磨盛謙的變態(tài)混混的妹妹,
是盛謙最恨的人之一。當時兄妹兩個一起玩弄盛謙,幾乎直接將他廢掉。盛謙看著視頻,
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他拼命搖頭,不敢相信眼前的真相。
“不…不可能…”“你每天都在背地里找那對兄妹的下落,試圖報復他們,
洗刷自己從前的屈辱?!卑浊哐┑穆曇羝降孟裨谡f今天的天氣,“可是,
讓你夜夜愛的死去活來的,恰恰也是他們。”盛謙發(fā)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。
他瘋狂地撕扯著自己的頭發(fā),鮮血順著指甲流下來。心電圖上的波形變得極其不規(guī)律,
隨時可能變成一條直線。“你們都騙我!都騙我!”他的聲音越來越微弱,身體開始抽搐。
我看著他痛苦的樣子,心中竟然沒有一絲快感。只有深深的悲哀。這就是復仇嗎?
白沁雪轉身離開,留下盛謙在病床上垂死掙扎。不久后,心電圖變成了一條直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