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形勢變化的極快,東風(fēng)壓倒西風(fēng)是常有的事。
甄嬛異軍突起,余鶯兒瞬間被胤禛扔到了角落里。
“湯泉行宮,椒房恩寵,撒帳習(xí)俗,皇上可真喜歡莞貴人?!崩铎o言憂傷的抬頭望天。
在王府里,胤禛也寵她,可從未如此偏愛。
“娘娘,她這么打眼,翊坤宮那位可容不得她?!贝涔s緊安慰主子,她主子沒什么頭腦,可不能讓她氣急了,要去陷害皇上的新寵。
“也對?!崩铎o言瞬間就被安慰到了,“去宮門口看看弘時到了沒有?!?/p>
甄嬛和年世蘭可有的斗,連年世蘭這樣的狠角色都被甄嬛斗倒了,甄嬛恐怖如斯。
她還是不參與這些事了,安分守己陪弘時長大的好。
“翠果,你去庫房里拿些發(fā)霉的茶葉和布料,送給我們的寵妃余答應(yīng),給她新做幾身衣服,往日的怕是穿不進去了?!?/p>
李靜言陰陽怪氣道,說到后面還笑起來。
不是不報,時候未到。
如今余答應(yīng)失了寵,她送點“溫暖”,多合適啊。
鐘粹宮
余鶯兒見人一走,將桌上的東西一推,叫罵起來:“她什么意思?看我失寵了,作賤我?”
花穗看著她發(fā)怒,站在角落里一動也不敢動。
余鶯兒腳踩在衣料上,碾了又碾,“全部給我扔出去,扔的遠遠的?!?/p>
“花穗,不是讓你去請?zhí)t(yī)嗎,太醫(yī)怎么還沒來?”
“肯定是有人要害我,我怎么可能長這么高?”
“一定是齊妃,是她......是她下了咒!”
余鶯兒拿起桌上的茶壺就想往地上砸去,花穗趕緊阻止她,“主子,內(nèi)務(wù)府說再碎,就要花錢買?!?/p>
余鶯兒真是扔也氣,不扔也氣。
“噔”的一聲,茶壺重重砸在桌上,沒碎。
......
齊妃忙著挑選兒媳,嫡福晉是誰知道了,但側(cè)福晉還沒影呢,弘時能靠的也就只有她這個額娘了。
她必須選個好的。
選了許久,才選了兩個出來,一位是馬佳氏——馬佳秀媛。
雖不是馬佳氏主枝,但父兄都在朝中為官,官職不算大,但有才干,總會升上去的。
另一位是韓楚哈氏——韓楚哈映陽。
他父親在軍中,職位不低。
這樣的人本輪不到弘時,但韓楚哈映陽長得高,無人上門提親,如今年歲大了,還在府里,家人都著急的很。
別人嫌棄她長得高,李靜言可喜歡了。
以弘時現(xiàn)在的身高,就得娶些高挑些的福晉。
想必皇上也會同意的。
“翠果,把我選的這兩張畫像交給皇后娘娘。”李靜言吩咐道。
“是,娘娘?!?/p>
等翠果回來后,帶回來一個消息。
“娘娘,皇上下令賜死余答應(yīng),說是余氏犯了欺君之罪?!?/p>
李靜言笑道:“總算是聽見了件好事,讓她說我的弘時。晚上就吃鍋子,去去晦氣?!?/p>
碎玉軒里
聽完小太監(jiān)的話,沈眉莊摸著心口道:“這件事陵容居然這么心狠?!?/p>
甄嬛回道:“陵容也是為了咱們,宮中不對別人狠,只怕別人對你更狠?!?/p>
沈眉莊道:“只是陵容去冷宮讓人活活勒死余氏,舉止不像她平時柔柔弱弱的樣子。”
甄嬛道:“話雖如此,她也是為了咱們。”
沈眉莊嘆了口氣,告別甄嬛回了咸福宮。
她坐在窗邊,看著窗外黑漆漆的天,眼睛沒有焦距。
明日又得去景仁宮請安,旁人的目光總令她不適,仿佛她是什么魔鬼一般。
長得高又不是她的錯。
往日還有余答應(yīng)陪她,明日又只有她了。
想到這,沈眉莊心里不由得升起對安陵容的不滿。
隔日,景仁宮
麗嬪頭頂非洲菊,笑著開口,“宮里又只剩沈貴人一人這般高,獨一無二的感覺,沈貴人想必喜歡的很?!?/p>
沈眉莊被說得低下了頭。
甄嬛見狀開口:“麗嬪娘娘,身高向來是天賜的,外頭如此高的人一抓一大把,沒什么稀奇的?!?/p>
宜修滿臉溫柔:“是啊,沈貴人切勿為這件事憂心,你幫本宮分擔(dān)宮務(wù),做的極好?!?/p>
“前些日子,皇上還跟本宮說要好好夸夸你?!?/p>
沈眉莊起身叩謝:“多謝皇后娘娘夸獎,這些是嬪妾應(yīng)當(dāng)做的?!?/p>
年世蘭白眼一翻,就皇后這個老婦會收買人心。
宜修看向李靜言:“齊妃,三阿哥福晉人選也定下來了,離你做瑪嬤的日子也不遠了?!?/p>
聽見這話,李靜言笑開了花:“還要多謝娘娘替弘時張羅?!?/p>
宜修接著說:“你們也是,要盡心盡力侍奉皇上,早日為皇上延綿子孫。”
眾妃嬪齊道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