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(xiàn)代陵容過來了,當然不能重蹈覆轍,她要拒絕PUA,拒絕內(nèi)耗,自信自立自強,成為執(zhí)棋之人,為自己而活。
以安陵容整個后宮無一代餐的江南美人的獨特風情,頂級的刺繡、調(diào)香、唱曲、冰嬉等才藝,“奇跡容容”的勤奮好學,完全可以穩(wěn)穩(wěn)的得寵升位。
最重要的是跟甄嬛、沈眉莊等人撇的干干凈凈,就能避開大部分的波折。離開了傘發(fā)現(xiàn)外面沒有雨,傘下面才是雨。抓到機會要多坑她們幾下。
當然,捏住了安陵容的把柄逼她干壞事的惡毒宜修也不能放過。
再加上了解情節(jié)、了解眾人品行,提前防范,借力打力,一定能走的更高更遠。
【心境30】
蕭姨娘睡在外間的榻上,聽到動靜,掀開簾子進來,還端著一盞溫熱的茶水。
“大小姐,可是做噩夢了?怎么臉色這么蒼白?”
【蕭姨娘好感度50(對林秀好感度120,對安比槐好感度-20)】
看來蕭姨娘是自己人,安陵容放心的接過茶盞,喝了幾口熱茶,笑道。
“剛才做了個很長的噩夢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沒事了,姨娘放心?!?/p>
蕭姨娘看她一雙眼睛恢復了往日的清亮,臉色也紅潤起來,點了點頭,替她攏了攏散落在鬢邊微微汗?jié)竦陌l(fā)絲。
“姨娘,我們到哪兒了?”
安陵容看向窗外,不知道這會子幾更天了,半黑不黑的。
“天亮之后差不多就到蘇州了,再有十日左右,便能到京城了?!?/p>
安陵容掀開被子起身,穿好衣服。
“姨娘,我想清點一下行李。”
既然是選秀路上,一切都未開始,就好好的籌謀一下。
蕭姨娘把兩個包袱拿過來攤開。
“都在這里了。”
安陵容仔細翻了翻。
一套半新的衣裙,跟身上這套一樣款式過時,肯定會被夏冬春之流嘲笑。
幾個普通的首飾,京城貴女大約只會賞給丫頭。
兩個精致的蘇繡帕子,是母親林秀背著安比槐偷偷塞過來的。
雖然花樣簡單,但針腳細密,而且是雙面繡的技法,可以賣不少銀錢。
【庫存:普通旗裝2,普通首飾5,蘇繡帕子2】
不過,皇宮里一向通貨膨脹,銀錢從來不夠使,需要疏通關(guān)系和各種打賞。
而且她想調(diào)理一下身體,再買些時興的衣料和首飾,就需要花很多錢了。
安陵容決定趁著在船上這些天,繡幾個蘇繡帕子賣錢,只是目前綢緞和絲線不足,需要下船在蘇州采購。
“姨娘,現(xiàn)在還剩多少銀子?”
蕭姨娘面露難色,從袖口掏出一袋碎銀子,無奈嘆氣。
“老爺只給了二十兩,說是夠用了,雖然咱們剛出發(fā)沒多久,路上的花銷已經(jīng)用掉了三兩了?!?/p>
【當前銀兩17】
這也太少了吧,陵容心里吐槽。
雖然雍正朝的銀子值錢,二十兩相當于八品縣丞安比槐大約一年的俸祿。
然而京城物價高昂、居大不易,區(qū)區(qū)二十兩根本不夠花。
明明安比槐在當官之后,香料生意就水漲船高,積攢了不少家財。就算沒有幾萬兩,幾千兩總有的吧?卻連安陵容進京選秀的大事都不愿照顧。
不知道是覺得她不可能入選,還是只想讓她去京城溜達一圈,就趕緊送去給上司做妾,好吹枕邊風提攜自己。
所以就只給了車船費、住宿費、生活費,穿著打扮是一點不管。
反正這個女兒會繡花,可以賣繡品……安比槐如此漠視,安陵容才那么拮據(jù)。
想當年,安比槐只是個普通的香料商人,靠著林秀的雙面繡買到了官,從此階級躍遷,飛黃騰達,開始一個一個納小妾。
而林秀卻因刺繡過多而眼睛過勞恍惚,加上性格懦弱,竟被小妾掌家,各種苛待隨之而來,安比槐也視若無睹、置之不理。
安陵容這個嫡長女從此告別了無憂無慮的童年,開始過得缺衣少食、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、如履薄冰,不得不跟著林秀做繡品為生。
安陵容入選之后,安比槐頂多是不敢讓小妾苛待林秀,卻也沒有送銀錢過來。
在官場上更是無能失職、貪污腐敗,后期還仗著安陵容得寵胡作非為,一抓一個小辮子,從來不是助力,而是拖累。
呵,等著吧,她可不是柔軟不能自理的秀女,她有的是力氣和手段,早晚把安家的混亂給收拾了。
目前安陵容需要一個清白的考公身份去參加大選,暫且按兵不動。
等她上岸成功了,就讓蕭姨娘去買些苦杏仁和桃仁,回去松陽后,給安比槐和欺負過她們的寵妾和庶子庶女安排上杏仁茶。
連純元皇后都愛喝的杏仁茶,京城里的達官貴人和宮里的小主們都在喝呢!——廣告詞她都想好了。
想來過不了多久,他們就知道紫禁城的風水有多養(yǎng)人、劃掉、咬人了。
這也是考慮到安比槐懂香料,陵容就算有A級調(diào)香技藝,也不能使,以防暴露。
說起來,秀女成功入選后,并不是在宮里讓教引姑姑統(tǒng)一教規(guī)矩,而是讓跑回家學,跟正經(jīng)的大清朝選秀的規(guī)矩不同。
安家雖然官位低,卻也隸屬于漢軍旗正白旗,難得出現(xiàn)宮妃,旗主或佐領(lǐng)卻沒有接她入府暫住,或者提供單獨的小院居住。
莫非情節(jié)故意如此安排?就為了給甄嬛一個收留可憐巴巴、窮困潦倒、尊貴但不自知的未來宮妃的機會,方便把人PUA成擋箭牌、棋子、丫鬟嗎?大女主光環(huán)太大了。
這會兒睡不著覺,陵容想著干脆多繡些東西,化憤怒為金錢。
“姨娘,把我那套繡具拿來吧?!?/p>
蕭姨娘略有遲疑。
“小姐要現(xiàn)在就做繡活?夜里的風浪比較大,船有些晃,怕是……”
“無妨,我小心些便是?!?/p>
蕭姨娘見她堅持,只好取來東西,加了幾根蠟燭來照亮。
安陵容拿起針線,試著繡了幾下,剛上手確實青澀,不過進步超快。
不一會兒就熟悉了高級蘇繡技法,越來越得心應手,她選了最細的絲線,在素白絹帕上繡起了鳥雀繞花枝。
既然安陵容被戲稱為“安小鳥”,那就不能白白被蛐蛐了,怎么也要把錢賺到。
金色的絲線飛舞,安陵容猛的想起,“純元金手指”不只宜修有姐姐,甄嬛有臉。
安陵容也有純元音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