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德諾人最痛恨叛徒,叛徒比敵人更加可惡!你,杜卡奧,還有你杜薔薇!”
喬舒亞眼神兇狠,死死的看著眼前的兩女,那模樣恨不得將兩女生吞活剝了一般。
他正欲再次揮鞭攻向兩人,但下一瞬,他那萬年的戰(zhàn)斗經(jīng)驗(yàn)告訴他,身后有大恐怖。
果不其然,下一秒,一柄銀色匕首擦著他的臉龐飛過,自己那引以為傲的二代神體卻被那小小的銀刃瞬間劃破。
若不是自己反應(yīng)及時,怕是那柄飛刃就直接穿過了他的頭骨!
“你們還有同伙?!誰!”
喬舒亞一臉后怕,但很快恢復(fù)了兇惡的神情,先是微微震驚的對著兩女質(zhì)問了一句,后又扭頭死死的盯著身后的黑暗。
“哎呦,沒想到躲過去啦?”華燁微微有些吃驚的從黑暗中走了出來,那頭搖身不搖,身搖頭不搖的樣子當(dāng)真是囂張極了。
華燁手指微微一晃,喬舒亞后方的銀刃再次緊貼對方的胳膊重新飛回了自己的周身。
這突如其來的陌生人,讓月季和杜薔薇同時戒備了起來,紛紛將手中的武器抵擋在身前。
“翅膀?你是天渣?!”
喬舒亞有些驚訝地看著從黑暗處走出的男人,身后那雪白的翅膀極其引人注目。
這讓他幾乎下意識就想到了天渣兩個詞。
但又很快不理解了,對方身為天渣,就這么明晃晃的跑到自己這指揮室來了?
不對,外面的士兵呢!
“德諾的戰(zhàn)士們呢!”
喬舒亞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之感,但又很快在心中搖頭,自己的戰(zhàn)士那么多,怎么可能被一個天渣給全部殺死?
“哦,你說你手底下那些小菜雞???送他們?nèi)ヒ姷轮Z戰(zhàn)爭的同胞咯~”
華燁一臉無所謂道,“哦對了,他們在臨死前,全都以為你會來救他們呢,那寧死不屈的模樣,嘖嘖嘖~本王看了可真感動?!?/p>
“混賬!”
喬舒亞在聽到華燁口中的話后,哪還不知道他將自己的士兵怎么樣了,心中頓時涌起無盡的憤怒。
他不再猶豫,揮舞起長鞭狠狠抽向了華燁的方向,“今天不管你是誰,都必須要死在這里!”
喬舒亞身后的月季和杜薔薇聽得是一臉黑線,什么叫臨死前都以為你會來救他們?
這真是好人能說的話嗎?
但看著對方那一臉賤笑的模樣,怎么都不能是好人吧?
“你以為你在和誰動手啊?”
華燁看著即將攻向自己的長鞭,不屑地冷笑一聲,手指微微轉(zhuǎn)動,那不斷旋轉(zhuǎn)的銀刃便是迎向了那聚滿能量的長鞭。
那看似攜帶了無比的威勢的長鞭,卻在和銀刃觸碰的一瞬間,便被銀刃那極高的鋒利度給切斷開來。
“什么?!”
那節(jié)斷掉的鋼鞭砸落在地的聲音,狠狠地讓喬舒亞的心臟一抽。
這一幕讓喬舒亞極為震驚,這根鞭子可是他花費(fèi)了極高的代價才弄到的,怎么說斷就斷?。?/p>
月季和杜薔薇此時也有些驚訝,喬舒亞的鞭子可是她們拿刀砍,拿匕首削,都無法破防的,結(jié)果現(xiàn)在就被對方一個匕首給切斷了?
“小東西,睜大你的狗眼看仔細(xì),認(rèn)不認(rèn)得本王???”
華燁看著面前的喬舒亞那只顧著震驚的神情,手指不動聲色的勾了勾,繼續(xù)擾亂對方注意力。
“本王?你?”
喬舒亞不屑一笑,現(xiàn)在的天使只有天刃王和天基王,一個小小天渣也能自稱本王了?開什么玩笑。
他正欲開口嘲諷一二,但忽然神情一滯。
此時的華燁已經(jīng)走出了黑暗,站在原地并沒有動,這也讓喬舒亞徹底看清了對方的外貌。
當(dāng)他看清華燁的裝扮與容貌,瞬間瞳孔一縮。
“你....你....華.....呃”
喬舒亞那震驚的話還沒說完,一柄帶血的精致銀刃便瞬間穿透了他的心臟,漂浮到了所有人的面前。
此時他的注意力全在華燁的身上,絲毫沒有注意到一柄銀刃已經(jīng)悄悄轉(zhuǎn)移到了他的身后。
趁著對方注意力不在銀刃身上,一個“飛雷神斬”就將他的心臟穿了個透心涼。
“噗!”
一股難以抑制的血腥從喬舒亞的喉嚨中涌上口腔。
杜薔薇和月季也略微有些茫然。
那柄銀色匕首的速度太快,就連她倆都毫無察覺,不過很快,她倆便感受到了異常之處,只見她們前面的喬舒亞已經(jīng)再也堅(jiān)持不住,癱倒在地。
“這.....”
杜薔薇有些心驚,這才幾個回合就將對方秒殺了?
這長著翅膀的男人,究竟是誰......
短短瞬間的兔起鶻落,這讓她和月季都意識到了,這個男人,實(shí)力很強(qiáng)!
“呵呵,爽不爽?”華燁把玩著銀刃,一步一步緩緩走向喬舒亞,開口嘲諷道。
對于杜薔薇和月季兩人的震驚的防備,他并沒有當(dāng)一回事,第一次嘛,都這樣,熟悉了自然就放開了。
“你.... ”喬舒亞神情悲憤的瞪著華燁,一只手捂住胸口,似乎是想借此抵擋住血液的流動。
“是不是想說,本王真卑鄙,趁你不注意搞偷襲啊?”
華燁走到喬舒亞的面前,蹲下身用手中的銀刃輕輕拍了拍對方那滿是鮮血的臉頰,笑著開口道。
可明明那和煦的笑容,卻讓喬舒亞此時遍體生寒,恐懼蔓延全身。
他已經(jīng)知道了這長著翅膀的人是誰了,但現(xiàn)在的他,口中滿是鮮血,意識模糊,只有眼神還在不屈的瞪著華燁。
但很快,心臟被刺穿的他,再也沒辦法硬氣下去了。
“新...新德諾,不會....放...過你....的.....”
話音落下,喬舒亞腦袋一錘,再也沒了聲息。
華燁呵了一聲,站起身一腳將喬舒亞的尸體踹到墻上,鑲嵌了上去。
“呵,媽的什么檔次,和本王一個發(fā)色?”
華燁不屑地看了一眼喬舒亞,將手中銀刃上的血擦拭干凈后,便不再管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