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小娃娃,此樹是我栽,此路是我開,要想從此過,留下買路財”:兩名連名字都不配有的山匪跳出來打斷了蘇墨的思緒。
蘇墨:“......”
‘這是什么老梗嗎,山中行走必被劫。
看不透氣息,也不知道他們是什么境界,我這煉氣五層能不能打得過’
穩(wěn)健,在不了解情況下必須穩(wěn)健,須知浪死的主角也是一大把一大把的。
蘇墨:“兩位前輩,你們也看到了,我身上衣服都是破破爛爛的,身上哪有什么靈石啊”
兩個山匪一聽,也是懵了一下,靈石是個什么東西,大爺要的是銀子啊!
山匪甲:“別想糊弄你爺爺,大爺我要的是銀子,掏不出來那你可是要遭老罪了”
山匪乙:“看你這小娃娃細皮嫩肉的,估計也是個富貴子弟,大爺我也正愛這一口,哈哈哈哈哈”
山匪的笑聲彌漫在山林中。
完全沒有發(fā)現(xiàn)此時蘇墨的臉色變了又變。
銀子?
普通人?
艸?。?!格老子的,普通人也敢這么囂張,老子都還沒有這么囂張呢!
就這樣,蘇墨腰桿慢慢挺的筆直,以一種完全漠視的目光看著兩人。
“原本還以為是什么前輩,沒想到是個螻蟻”:蘇墨冷漠的說道
以防萬一,還是試一試再說。
彎腰撿起地上的一枚小石頭,手上掂了掂。
在山匪的大笑聲中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將附帶著靈力的石子向著山匪甲腦袋扔去。
打野三個月,再加上煉氣五層的實力,蘇墨的準頭可以說百發(fā)百中。
山匪兩人根本沒有反應時間,山匪甲的頭顱就像西瓜一樣炸裂開來,強大的動能連帶著他的尸體也向后方飛了一段距離。
鮮血四散,甚至一點細胞組織還落入了山匪乙正在大笑的口中。
笑聲戛然而止!
“......”:山匪乙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。
回神后面露驚恐的看向了對面正準備劫掠的少年。
眾所周知,根據(jù)能量守恒定律,笑容不會消失,只會轉(zhuǎn)移。
“繼續(xù)笑啊,怎么不笑了”:蘇墨微笑著說道。
雖然蘇墨現(xiàn)在是微笑著,但內(nèi)心還是忍不住的犯惡心。
兩世為人,第一次出手殺人,就是如此血腥,在進行修煉時早有心理準備。
但第一次難免還是會有些不適。
看著蘇墨一步步向著自己走來的山匪乙,頓時冷汗直流,臉上也失去了表情管理。
剛準備轉(zhuǎn)頭逃跑的瞬間,就又傳來了蘇墨惡魔般的聲音。
“不要想著跑哦,跑的話會死的更快的,我只是想知道一些事情而已,答的好沒準能保住一條小命”
聽到這話的山匪乙一動也不敢動,猛的向著蘇墨的方向跪了下來:“少俠饒命!少俠饒命!我原本也是好人,是被他逼著當山匪的”說著還指向了身后山匪甲的尸體。
接著哭喊道:“我上有80老母,下有嗷嗷待哺的娃娃,少俠饒命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
這話聽的蘇墨是一陣無語,全宇宙求饒都是一樣的話術(shù)嗎?聽著對面的哭嚎聲頓時有些厭煩。
蘇墨冷冽的說道:“行了,閉嘴!我問一句你答一句,多說一句廢話,你就可以去找你的兄弟作伴了!”
山匪乙:“是,是,少俠你盡管問,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”
想了想后蘇墨說道:“這里是什么地方”
山匪:“這,這里是青城山”
青城山,好熟悉的名字,好像在哪里聽過
“那距離這里最近的城池在哪個方向,還有多遠,叫什么名字?”:蘇墨緊接著問道
山匪聽到后一刻也不敢停,趕緊回道:“這里向東騎馬兩天路程就是長安”
蘇墨聽后很是激動:“長安?那現(xiàn)在是哪一年?”
“是..是貞觀15年”山匪很疑惑
但為了小命也是不敢多問,只能以最簡潔的方式說出這個少年魔鬼想知道的答案。
聽到這樣的回答,蘇墨也恍惚了一下‘貞觀?大唐?’
‘那我這修仙的在這里豈不是......’
在心里思索的蘇墨忍不住的發(fā)出了“桀桀桀”的怪笑
聽著蘇墨的怪笑,跪在地上的山匪不由的頭皮發(fā)麻,突然就感覺自己要見太奶了一樣。
沒辦法,只能壯著膽子問著:“少..少俠,那個我是不是可以走了,我保證,回去我就去衙門自首,再也不作惡了”
聽到山匪的話后,蘇墨也是反應了過來,止住了怪笑:“咳咳,你身上現(xiàn)在還有多少銀子?”
“...呵呵呵,您瞧我這記性,我身上還有5兩碎銀子,就當是孝敬您的”山匪諂媚的說著,馬上掏出了前兩天剛劫的銀子,而在心里卻是想著。
‘這次真是虧大了,還好是個小孩,涉世未深,賣賣慘就能活下去,這次怎么說也得休息幾天多緩緩了’
蘇墨抬手,靈力涌動,將銀子直接吸了過來放在手里掂了掂,‘嗯~有錢的感覺啊,修仙加大唐,實在太酷辣’
將銀子收起來后,對著山匪說道:“嗯,不錯,你可以走了”
山匪喜出望外,不由的更加確定心里的想法,又滿臉諂媚的道:“多謝少俠,多謝少俠,我之后一定改過自新”
蘇墨呵呵一笑:“對了,剛剛忘了問,你吃牛肉嗎?”
山匪不明所以,‘?’
但還是諂媚的說道:“吃的吃的,我頓頓都吃,每天都吃,沒事了我就吃”
“嗯,挺好”
“可是”
“我不吃牛肉??!”
“桀桀桀”
話落,蘇墨指尖靈力聚集,朝著山匪的腦袋射出一縷靈力,在他的腦門上開出了一個洞。
此時的山匪睜大雙眼,慢慢無神的倒了下去,死不瞑目,到死也想不到自己到底是哪里說錯了。
“大唐啊,也不知道是不是前世那個,正好去長安看看”
蘇墨開心的說著,現(xiàn)在他心里沒有剛來這個時的緊張感,極為放松。
既然知道了這里是大唐,那就說明之前想的‘道友的人皇幡’,還有會‘桀桀桀’笑的前輩是不存在的。
當然了,‘桀桀桀’的聲音是不會消失,只會轉(zhuǎn)移。
生命無憂,自然開心,不再像之前那么緊張后,心境也在隨之提升。
想通后,蘇墨邁步朝著大唐長安城走去。
..
又經(jīng)過了三天時間,依舊一身破爛衣服的蘇墨終于看到了長安城的城門。
就是站在城外,依舊能感覺到里面的繁榮。
可就是這么一副景象,蘇墨卻一直緊皺著眉頭。
“不對勁,十分有九分的不對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