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破明被槙壽郎打昏后的第二天,就跟著來到了鬼殺隊的總部。
在一處庭院內(nèi),不破明見到了正緩緩從屋里走出來的產(chǎn)屋敷耀哉。
不破明原本飽含期待的臉,在見到真人的時候,瞬間垮了下來。
他還為鬼殺隊的主公是個比煉獄大叔還要強大的人呢。
結果是個沒比他大多少的小孩子,身上的氣息也好像一盞暗淡的燭火一樣。
“好弱!”
想說的話語脫口而出,不破明緊接著就遭到了槙壽郎的訓斥。
“明,你這家伙不準對主公無禮?!?/p>
一旁的槙壽郎已經(jīng)單膝跪下,他一拳打在了不破明的腿窩上,不破明只能被迫跟著單膝跪下。
雖然他還是很不服這個十分弱小的主公,但是槙壽郎都如此尊敬這位主公,不破明也就沒有再輕舉妄動。
槙壽郎趕緊向著耀哉道歉。
“十分抱歉,主公大人,是我沒有管教好他?!?/p>
“喂,別搞得好像我是你兒子一樣?!?/p>
一旁的不破明有些不爽地回了一嘴,隨后被槙壽郎又瞪了一眼。
耀哉看著下方互動的二人,嘴角不自覺向上勾起。
煉獄先生的信件里說,不破明的家里人都去世了。
剛才不出聲制止,就是想看一下二人的關系如何,現(xiàn)在看來是很不錯呢。
不破明看起來也很開朗,這樣他也能安心一些了。
“好了,煉獄先生,這孩子只是說了實話而已,哪有什么罪過呢?”
不破明聽到產(chǎn)屋敷耀哉這么說,心里也十分認同,連帶著對耀哉的看法也改觀了不少,他這人不就說話直了點兒嗎?
產(chǎn)屋敷耀哉的視線轉(zhuǎn)向不破明,柔聲開口:
“煉獄先生的信里和我說了,你是叫不破明對嗎?”
一旁的煉獄槙壽郎怕他又口出不遜,趕緊戳了他一下。
不破明心中翻了個白眼,他利索地點了點頭,隨后緊接著就語出驚人。
“你叫我明就好,紫藤花大哥?!?/p>
一向處變不驚的產(chǎn)屋敷耀哉也愣在了原地。
還是一旁的槙壽郎先反應過來,拉著不破明就要磕在地上謝罪。
“明,趕快向主公賠罪!”
“煉獄先生且慢!”
及時回過神來的耀哉制止了煉獄槙壽郎的動作。
被按著腦袋的不破明也反應過來自己似乎是又說錯話了。
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地面,悄悄松了一口氣,這要是磕下去估計蠻痛的哦。
“還請煉獄先生放開他吧?!?/p>
槙壽郎見耀哉沒有生氣,也就松開了不破明,當然他也沒見過主公覺得自己被冒犯而生氣就是了。
產(chǎn)屋敷耀哉依舊溫柔的開口問道:
“明,你為什么要這么叫我呢?”
感受著一旁的煉獄槙壽郎有些不善的目光,不破明撓了撓頭。
“就是感覺你和紫藤花很像啊,就和貓頭鷹大叔一樣,我也說不上來是為什么?!?/p>
一旁的槙壽郎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,他能感覺到主公往他這邊看了一眼,這個小鬼干嘛牽扯上他?。?!
產(chǎn)屋敷耀哉瞄了一眼煉獄槙壽郎。
貓頭鷹大叔嗎?
不得不說確實很像呢,煉獄先生一家除了榴火女士都是貓頭鷹呢。
產(chǎn)屋敷耀哉面帶著笑容開口:
“謝謝你,明,這個稱呼我很喜歡。只是我姑且也要保持一點主公的威嚴,私下的場合再這么稱呼我吧?!?/p>
不破明看著耀哉那和煦的笑容,一時之間感到有些窘迫,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溫柔的人。
咕嚕嚕~
就在不破明不知道怎么回話的時候,他的肚子突然響了起來,而且動靜特別大。
不破明尷尬地笑了笑。
“天音,帶著明下去吃飯吧,我這里還有話要和煉獄先生聊?!?/p>
“我知道了?!?/p>
產(chǎn)屋敷天音帶著不破明離開,只剩下耀哉和槙壽郎兩人。
產(chǎn)屋敷耀哉率先開口問道:
“這次的任務如何,貓頭鷹先生?”
煉獄槙壽郎聽到這個稱呼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“主公大人......”
“哈哈,抱歉了,煉獄先生。”
耀哉輕輕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淚,隨后又恢復到平靜的樣子。
“這還是煉獄先生第一次主動邀請孩子加入鬼殺隊呢?!?/p>
按照鬼殺隊的慣例來說,是不會主動邀請不破明這樣的孩子加入鬼殺隊的。
這是一項要付出生命的危險事業(yè),沒有與之對應的覺悟是無法堅持的,不少培育師們也會優(yōu)先考慮那些和鬼有著仇恨的孩子。
“我想聽一聽煉獄先生的考量?!?/p>
煉獄槙壽郎開口道:
“不破明他有著極高的身體天賦,同時非常的好戰(zhàn),絲毫不畏懼惡鬼?!?/p>
耀哉靜靜地聽著,這些槙壽郎都在信里面提到了。
接下來,煉獄槙壽郎話頭一轉(zhuǎn)。
“但是他似乎也不厭惡和仇恨惡鬼,而且對于變強有些過于執(zhí)著,身邊還沒有家人的教導,我怕......”
后面的話,槙壽郎沒有繼續(xù)說下去,但是耀哉已經(jīng)能領會到他的意思了。
煉獄槙壽郎繼續(xù)補充道:
“我和他相處這一段時間可以感受出來,這孩子的本性是好的,所以更加不能放任他在外?!?/p>
產(chǎn)屋敷耀哉點了點頭,剛才見面那短短一會兒,他就看出來不破明其實是個赤誠直率的孩子。
想了想,耀哉主動開口提議道:
“煉獄先生,不如把他放在總部,和那些孩子一起生活。”
讓不破明在總部接受訓練的同時,也能通過那些孩子引導不破明對于鬼的看法。
煉獄槙壽郎頷首同意,他有些神色疲憊地說道:
“不瞞您說,我正有此意,本來應該是我親自教導的......”
產(chǎn)屋敷耀哉知道槙壽郎家里的情況。
自從次子降生之后,煉獄夫人的身體就不是很好,這兩年身體愈發(fā)的虛弱。
按照他看到的情況估計,那位夫人....恐怕也就在這一兩年了
“夫人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,這段時間煉獄先生就在家好好照顧家人吧?!?/p>
這個曾經(jīng)時刻保持熱情和笑容的漢子終于忍不住落下淚來。
“謝謝主公!”
耀哉看著這一幕,心里也不禁感傷,他還有多少時間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