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今天加更一章,求各位讀者個事,有錯字的話請指出來吧,作者會改的,不要什么都不評論啊……作者會看的,這本書全是用心手寫的,但是寫太多容易頭暈腦脹的,不過也不希望到最后發(fā)現(xiàn)這本書錯字連篇……)
「三月七:?。窟@發(fā)生什么了?怎么突然要打起來了?咱怎么啥都沒看明白呢?」
「姬子:以這位彥卿小弟的視角來看,這位鏡流女士確實十分可疑……」
「瓦爾特:不過,這位彥卿驍衛(wèi),在沒有弄清對方實力的前提下,如此行徑確實有些魯莽了?!?/p>
「景元:瓦爾特先生所言非虛,彥卿年紀尚小,確實需要再磨礪磨礪?!?/p>
「彥卿:哼,果然有問題,不過,還請將軍放心,這種藏頭露尾的貨色,彥卿還是有信心將其拿下的。」
「景元:……」
“不過剛才飛霄將軍似乎說過什么與這位有關(guān)的……好像還是個名人?或許懂些劍法,但應該不在我之上,否則我也不可能沒聽說過……”彥卿默默在心里嘀咕,但也并沒有太過放在心上,畢竟他不認為自己隨便遇到一個人的實力會在自己之上……
【“小弟弟,要拿人總該有個說法吧?!辩R流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?!?/p>
【“形跡可疑,藏頭露尾,只有這一條就夠了,你該不會覺得我是小孩子就很好糊弄吧?且不談封鎖的港口,怎么突然多出一個被困的旅客?這一路走來,我瞧你步子穩(wěn)健,哪有半點盲人的樣子。至于劍法,你用耳朵聽個頭頭是道也就罷了。連我御劍的數(shù)目也能報的一筆,不差這份見識,哪是普通人能有的?你根本不是盲人,對不對?”彥卿一臉得意?!?/p>
【“我從沒說過我眼睛看不見,是你見我黑紗遮眼,想當然罷了?!薄?/p>
【經(jīng)過一番交談,在知曉鏡流的目標也是刃后,并沒有太大的反應……但是當他聽到……】
【“你不是我的對手,所以你也不是刃的對手,有我隨你同行,你也不會枉送性命,小弟弟。”】
【“哼,劍芒未出,怎知勝負高下?勸你別小瞧我的劍?!睆┣湔Z氣變得不善。】
「三月七:原來是這么看出來的嗎?歪,星,你這是什么眼神?你是不是覺得我傻不拉幾的?!」
「艾利歐:嘖嘖嘖,仙舟不勝傳說開始了~」
「彥卿:?這是什么意思?」
「景元:彥卿……唉~」
【鏡流提議,以孽物試劍,比誰殺得更多,她輸就跟彥卿去幽囚獄受審……贏就要與她分享刃的行蹤?!?/p>
【彥卿最后還是答應了,在準備好后,鏡流讓彥卿先行一步,彥卿沒有推辭,向前走了兩步,又轉(zhuǎn)過頭……】
【“對了,你該不會趁機轉(zhuǎn)身逃跑吧?大姐姐?”彥卿嘴角上揚,看著她說。】
【“景元真是把你給教壞了,盡耍嘴皮子?!辩R流搖搖頭,有些無奈的說道?!?/p>
而現(xiàn)實中,神策府中,景元看著畫面里的內(nèi)容,額頭上情不自禁的滲出一滴冷汗……
【然而剛剛解決一只孽物,彥卿自信回頭……】
【“人呢?你是什么時候跑到前面去的?”彥卿再次回頭。】
【“你好慢啊,小弟弟?!薄?/p>
【隨著比試的進行,彥卿越來越震驚……到最后,等到彥卿追上她時,她特意留下了一頭孽物,給他當做余興節(jié)目。】
【“我會讓你三招,出劍吧,讓前輩久等可是很失禮的?!薄?/p>
【“瞻前顧后,勁衰力弱。你方才的自信到哪兒去了?”】
【“到我了,要像這樣劍出無回,一擊必殺?!辩R流的聲音開始變得不一樣……】
【“景元教你斬殺孽物,他有沒有教你如何處置墮入魔陰身的仙舟人?答案是并無區(qū)別,一劍貫穿丹腑,斷其生機?!薄?/p>
【“若這一劍向你刺來,你能否擋下?”鏡流語氣和神態(tài)的變化,讓彥卿感受到了強烈的不安……】
【“你以為劍術(shù)只是勝負的游戲嗎?未來的劍首?”鏡流語氣又變得冷漠】
【“夠了!”彥卿一聲喝斥,伴隨著最后一頭孽物的倒下】
【“只有剛才那一劍還不至于讓人失望透頂?!薄?/p>
【“我輸了……”彥卿眼眸微垂,這三個字似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似的?!?/p>
【“比試尚未結(jié)束,因為我的最后一劍還沒來得及刺出,場上已沒了對手……劍出鞘無功,褻瀆帝弓司命的神意,志為不詳。”】
【“你……”彥卿雙手緊握,緊緊的盯著她?!?/p>
【“以你的實力,就算遇見了刃,也不過死路一條。比起旦夕即死,我給你一個更加體面的選擇——在目睹我千錘百煉的一劍后,以劍士的身份赴死?!薄?/p>
【“小弟弟,你要不要接我一劍?”鏡流語氣森然,渾身冒出冰冷的殺氣?!?/p>
【彥卿額頭冷汗直冒,牙關(guān)緊咬,心中似乎只有一個選項……不接??!
但在思考片刻后,還是上前一步,似乎下定了很大的決心……】
【“好膽色”隨著這話音剛落,鏡流高高躍起,在空中轉(zhuǎn)身,一道冰寒刺骨的月牙型劍氣隨之斬出……】
【彥卿積蓄起渾身所有的力量,緊緊盯著她的劍……隨著兩者相撞,煙塵四起,塵埃飄蕩?!?/p>
【片刻后,煙塵散去,彥卿撐著飛劍,劇烈的喘息……】
【“我……我接下了她的劍?”彥卿語氣中帶著濃濃的不可思議……】
【“你找到的那些記錄我就拿走了。謝了,小弟弟?!辩R流平靜的聲音傳來……】
【向前看去,鏡流竟還留下了字跡:“以此一劍,權(quán)作謝禮,因果匪淺,他日重續(xù)?!薄?/p>
【即便是接了這一劍后,彥卿仍然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,決心加快腳步,趕在鏡流之前找到刃……絲毫沒有把鏡流說的不是刃的對手放在心上。】
「彥卿:怎會如此……」
「三月七:好慘一彥卿……」
「云騎隊長:好慘一小孩兒?!?/p>
「椒丘:羅浮的孩子真是命苦……」
「萬敵:這就是外界的強者嗎……千錘百煉的一劍……」
「云璃:好厲害的大姐姐……好慘的彥卿小弟……」
「鏡流:小弟弟,小小年紀便有如此劍術(shù),你有驕傲的資本,但除此之外……呵……一言難盡?!?/p>
「呼雷:這一劍……數(shù)百年來,我已找到破解這一件劍的辦法……」
「鏡流:呵……」
「景元:罷了,受到一些磨煉也是好事……」
符玄一臉凝重,迫不及待的前往神策府向景元發(fā)問:“鏡流……將軍,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【結(jié)束讀取后,兩人便將玉扣交給了景元……同時又得到一個勁爆的消息……】
鏡流居然是景元將軍的授藝恩師?。。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