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【警校五人組的死亡倒計時】**
祺伝原本以為自己能在這個世界安穩(wěn)地度過一生。
他低調(diào)地工作,謹慎地避開主線情節(jié),偶爾用筆名"夜雨"寫寫小說,賺點外快。他甚至刻意不去關(guān)注警校五人組的消息,以免被卷入紅黑雙方的漩渦。
——直到日歷翻到了萩原研二的殉職日期。
那天早上,祺伝剛到警視廳,就聽到爆炸物處理班的緊急出動通知。
"米花中央醫(yī)院疑似炸彈威脅,爆處班已經(jīng)趕往現(xiàn)場!"
祺伝的手指微微一頓。
**——來了。**
按照原著,萩原研二會在今天因為犯人突然引爆炸彈而殉職。雖然祺伝在警校時和他們幾乎沒有交流,但……
**"嘖,麻煩。"**
他低聲自語,隨即拿起外套,快步走向目暮警部。
"警部,我申請協(xié)助爆處班。"
目暮一愣:"祺伝?你不是負責文書工作的嗎?"
"我在警校時接受過拆彈訓練。"祺伝平靜地說,"而且,犯人可能會遠程監(jiān)控,我擅長電子追蹤。"
目暮猶豫了一下,但最終還是點頭:"好,你去吧,但務(wù)必小心!"
**【救下萩原研二】**
米花中央醫(yī)院,頂樓。
萩原研二正蹲在炸彈前,耳機里傳來松田陣平懶洋洋的聲音:
"喂,研二,別磨蹭了,趕緊拆完回來喝酒。"
"別催啊,這玩意兒有點復雜——"萩原研二笑著回應(yīng),手指靈活地檢查著線路。
就在這時,一道清冷的聲音從身后傳來:
"犯人可能在遠程監(jiān)控。"
萩原研二猛地回頭,看到一個陌生的年輕刑警站在門口。
"你是……?"
"祺伝,搜查一課。"祺伝簡短地自我介紹,隨即走上前,目光鎖定在炸彈的計時器上,"犯人可能在等你們放松警惕后突然引爆。"
"哈?"松田陣平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,"研二,誰在你旁邊?"
萩原研二還沒回答,祺伝已經(jīng)直接伸手,精準地切斷了炸彈的主控線路。
"……好了。"
萩原研二眨了眨眼:"……???"
祺伝站起身,語氣平淡:"犯人可能在附近觀察,建議立刻封鎖醫(yī)院出口。"
萩原研二愣了兩秒,隨即反應(yīng)過來,迅速通過對講機下達指令。
——十分鐘后,警方在醫(yī)院對面的咖啡廳抓獲了試圖逃跑的炸彈犯。
**【松田陣平的死亡倒計時】**
幾天后,同樣的情節(jié)再次上演。
這次是摩天輪炸彈案——松田陣平的殉職事件。
祺伝嘆了口氣,提前黑進了警視廳的通訊系統(tǒng),監(jiān)聽了爆處班的頻道。
果然,松田陣平的聲音傳來:
"喂,這炸彈有點意思啊,居然還帶顯示屏?"
祺伝立刻撥通了松田的電話。
"誰?"松田不耐煩地問。
"炸彈會在爆炸前三秒顯示下一個炸彈的位置。"祺伝直接說道,"犯人故意讓你看到信息,但不會給你時間傳達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。
"……你怎么知道?"
"猜的。"祺伝淡淡道,"現(xiàn)在,把炸彈的電路板拍給我看。"
松田陣平雖然滿腹疑惑,但還是照做了。
三分鐘后,祺伝遠程指導他拆除了炸彈,并提前鎖定了下一個炸彈的位置。
松田陣平從摩天輪上下來時,盯著祺伝看了好幾秒,最終咧嘴一笑:
"喂,小鬼,你到底是誰?"
"……路過的好心人。"祺伝轉(zhuǎn)身就走。
**【柯南元年的噩夢】**
幾年后,祺伝終于過上了短暫的平靜生活。
警校五人組的命運被他改變,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安然無恙,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依舊在臥底,伊達航也沒出車禍。
祺伝松了口氣,繼續(xù)低調(diào)地當他的刑警,偶爾寫寫小說。
——然后,**工藤新一變成了江戶川柯南**。
**噩夢開始了。**
自從柯南出現(xiàn),東京的犯罪率直線飆升,而更讓祺伝崩潰的是——**他的同事們集體降智了!**
以前還能獨立破案的搜查一課刑警們,現(xiàn)在連最基本的推理都做不出來,全都要靠毛利小五郎和江戶川柯南破案!
更離譜的是——**他們居然看不見柯南躲在毛利小五郎背后用變聲器破案!**
祺伝坐在辦公室里,面無表情地看著目暮警部又一次對"沉睡的小五郎"贊嘆不已。
"不愧是毛利老弟!又完美破解了案件!"
祺伝:"……"
**(你們是瞎了嗎???)**
他默默低頭,在筆記本上寫下:
**"東京警視廳,遲早要完。"**
終于,祺伝忍無可忍。
在某次連環(huán)殺人案中,當柯南正準備用麻醉針射向毛利小五郎時——
祺伝直接伸手,一把抓住了飛來的麻醉針。
全場寂靜。
柯南:"……?!"
毛利小五郎:"……???"
目暮警部:"祺伝,你做什么?"
祺伝面無表情地捏碎麻醉針,然后走到尸體旁,冷靜地分析:
"死者是被氰化物毒殺的,兇手是死者的妻子,她在死者的咖啡里下毒,而你們——"
他掃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同事們,嘆了口氣。
**"——能不能別每次都等偵探來破案?"**
柯南:"……(冷汗)"
**(這家伙……難道看穿了我??。?*
祺伝瞥了他一眼,心想:
**"死神小學生,你最好別讓我加班。"**
——否則,他不介意直接揭穿這個小鬼的真面目。